他双眼微眯,呼吸有些急促。
“这事太过蹊跷,还是赶紧回去上报给大哥。”刘二柱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曾建民还在店里面焦急得像个苍蝇乱转,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刘二柱急急忙忙地回来之后,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曾建民双眼一凝,显然有些不信。
“你说杨家那个小子中了大奖,而且还是好几万?”
“千真万确!”刘二柱态度坚决。
“怎么会如此巧合?我这里少了钱,那个杨家小子中了几万块钱,莫不是他偷的。”
曾建民在狭小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但是也说不通呀,他显然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这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打开保险柜,需要几十年的开锁经验,这小子毛都没长齐了,怎么可能有几十年的开锁经验?说不通,还是说不通!”
“但这一切都显得太过巧合,之前刘三姐给出的信息提示也是杨家。”
曾建民暗自分析,一时间感觉脑袋都快要炸了。
“不管了,就算不是他,但也和他逃不了干系,这姓杨的小子不是中奖了吗?那就狠狠地敲诈他一番。”
“哦,对了,他们家和红姨一家之前欠我的5000和4000还没有还呢,正好诈一诈他!
要真和他有关,哼!他不介意这两家再出现什么意外。”
曾建民眼中闪着寒光。显然是动了杀心,他打定主意。
“嘟嘟嘟”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大哥,有什么事?”老莫摸了摸光头,问道。
“老莫,我想吃鱼了。”
老莫瞳孔一缩,这是他和大哥的暗语。
显然,曾建民要动真格了!
“你和刚子,去红姨家收回款,按40%的利息收,要是还不上钱,给点教训就行了,就让他们叫人。”
“大哥,至于嘛?两个女的,一老一少,还要我和刚子一起去啊,太小题大做了吧?”
老莫有些不满。
“让你做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做!”曾建民训斥道。
老莫这才不情愿地叫着刚子出发。
“至于你和胡子,”
曾建民摸了摸下巴,对着刘二柱说到,你俩就去他们家的工地上待着。建房子是不可能让他建成的。
“你就去他们家工地上收回款,收不到钱,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开工的。”
“哼!就算你小子有古怪,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是曾建民吹,他手下的这四个人,个个都在道上混过,尤其是刚子,还在少林寺待过几年,那功夫可不是一般了得。
之前他们在县城混的时候,惹了不该惹的混混,那混混带着五个人杀了过来,刚子拿出他的真功夫,以一敌五,愣是不落下风。
最后还是花了大钱才把这事摆平。
自此,没人敢瞧不起钢子。
至于钢子的工夫有多高,曾建民作为一个外门汉,他不清楚。
但是一般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而他们四个人根据曾建民的指示,向两家讨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