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金华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而旁边的小凤叶发出了一声轻笑。
“有这么好笑吗?”
金华的笑声激起了杨安北心中的一片怒火。
他虽然不明白二人在笑什么,但明白这笑声背后的含义。
那就是他说的什么道理,在二人眼中就是一个笑话。
只见金华眯了眯眼,抽了一口烟,吐出了一个烟圈之后,在烟雾弥漫中,他才缓缓说道。
“小兄弟,你不是我们这个圈里的人,所以有些话在我们听着非常好笑。”
“你看我手里这根雪茄,你猜它值多少钱?”
“我不想猜!”杨安北丝毫没有给金华好脸色!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我手里这根雪茄就要100美金。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金华伸出食指,抖了抖雪茄上的烟灰,继续说道。
“光我抽的这根烟,就相当于普通人干十年。”
“好大的手笔,这海庭酒吧果然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酒吧,竟然如此有钱!”
杨安北心里默默的盘算着刚才的话。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你今天打伤了酒吧里面的七八个人,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
金华侧眼看着杨安北,试图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一些破绽。
但奇怪的是,杨安北脸上还是无比平静,这让他有些失望。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奇怪,有时候问的话很好笑,但有时候心思沉稳的又让人琢磨不透。
眼看杨安北没有接他的话,他继续说道。
“光你打伤的那七八个人医疗费下来少说也得十几万。
而且你还打坏了吧台桌椅,以及加上今天酒吧造成的损失,少说也得三四十万。你赔得起吗?”
一股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杨安北顿时有些呼吸困难,不过这并不能压倒他。
“呵呵,我还以为,你作为一个酒吧的主管,会按道理办事,没想到也只是个包庇手下的饭桶。”
听到此话,小凤眼中一惊,因为他知道金华最不爱听的就是别人在背后骂他,尤其是当面骂他,他更不能忍。
甚至有一次,当他听到别人在背后悄悄地说了他几句不好,第二天就把他开除了,还打断了一条腿,说他小心眼也丝毫不会过。
但出乎小凤意料的是,金华并没有发作,他只是面色有些阴沉。
这么一个人,能让金华如此忍耐,这还是头一次。
“你知不知道你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
“多大的存在?”杨安北眉毛一挑,丝毫不在意。
“大到你无法想象,想要覆灭你全家,也只不过是顺手的事。”
金河的话,如一股寒风在杨安北耳边儿吹过,让他不得不凝重,任何威胁他家里的存在,他都要非常小心谨慎。
“所以呢找我是为了赔钱呢,还是办事?”
“都不是!”
杨安北更加疑惑,那叫自己来是为了干什么?肯定是有着更大的图谋。
既然不图自己的钱,也不图自己办事,难道是图自己的命?
“那到底是什么?”
“扮演一个人!”金河沉声开口!
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签一个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