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通过模糊的光线,看到面前有个人在拍他的脸。
而这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头顶上只有一盏散发着泛黄光芒的灯泡。
旁边摆着一张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旧桌椅,墙边还挂着泛黄的年画,窗户都是那种格栅窗,非常老旧的样式。
整个屋子里还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显得凌乱不堪。
“喂,你醒醒!”
一个粗暴的手指直接在他的头上左右摇晃,这让他很不爽。
可浑身上下稍微一动就疼的要命,他没力气反抗。
任由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
“这家伙也是穷鬼一个,表面看着光鲜亮丽,但实际穷的分币没有。”
那男的在杨安北身上摸索了摸,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
杨安北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到面前是一个面色粗糙、手上起着老茧、穿着朴素、胡子邋遢的五十多岁男子,一副标准的农家汉模样。
“大哥,这是哪里?”
杨安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言语,也不知道那男的有没有听懂。
“呵呵,你说这里,这里是花岗村。
你小子也是福大命大,不会是从上面跳水,被冲到下面来的吧。”
那农家汉张口一笑,露出了一排黄牙,模样有些憨厚。
但杨安北知道刚才就是他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摸索,他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全部被拿走了。
这人并不是他表面上看的那样憨厚老实。
杨安北听到花岗村,他并不知道这是哪里,
于是再次问到:“你们这里离最近的市是哪个市?”
那男的掏出来一根烟枪,给他的枪杆上加了点自制的烟草。
随即点燃,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在一个板凳上坐了下去,说道:
“小伙子,你就别想了,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可能走出这里,还是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吧。”
杨安北再次追问,只不过那男的不再搭话,抽了几口旱烟之后,便走出了屋子。
“花岗村?”
杨安北并不知道花岗村的存在,他也没有超群的记忆力。
但这并不代表他一筹莫展。
这次他直接请神了一位全国地理界的大师。
无数地理之势融入脑海,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站在了地图上,只要任何一个地点,都能清楚记住位置。
而眼下再看花岗村,它是位于旁边的南湖省的一个村庄,距离杨安北所在的北湖省,隔着四五百公里远。
这花岗村位于南湖省和北湖省的交界地带,这里山峦起伏,交通极为不便。
哪怕距离最近的镇子也有一百多公里,距离最近的市更是隔着两三百公里。
要想从花岗村出去,必须翻过三座大山,再经过一段崎岖坎坷的路程,才能到达附近的镇子。
路途十分遥远不说,山路也异常难走。
不说常见的蚊虫叮咬,单是里面出没的野兽,足以把普通村民下个半死,
更何况如果不认识路,迷失在大山里面,那可真的就成了野兽的口粮。
甚至想要出村,必须由经验丰富的老猎户,带着出门,才能有惊无险地到达镇子上。
有的小路甚至只有一人宽,仅能通过贴着悬崖峭壁的边缘才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