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杨安北才知道,那人叫阿虎,他不善用枪,更善用弓,说这是他爷爷教给他的重要技能。
而旁边的两人,年龄跟老张差不多,一个头上绑了一块毛巾,像是个地里的庄稼汉;
另一个身材高大,但身形异常臃肿,尤其肚子前厚厚的一层肥肉,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样。
但两人看杨安北的眼神更多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老张简单地给三人介绍了一下,说杨安北会识字,三人也异常兴奋。
看杨安北的眼神都充满了一丝兴奋。
随即前往深山,而整个过程中几人举着那种原始的火把走在山路间。
山路上晚上湿气比较重,杨安北走在这仅有一人宽的小路上,四人依次而行。
杨安北在第二个位置,路边的野草上凝聚了许多露水。
才走了几步,杨安北的裤腿已全部被露水打湿,冰凉的露水让他身体有些发冷,
他不由得运起一丝内劲,驱散了这一丝寒意。
四个人中,只有老张和那叫阿虎的青年会用蹩脚的普通话,
其余两人一直在叽咕着说着什么。杨安北也听不懂。
想来是他们自己的语言,无非是今天晚上能打到猎物什么的。
杨安北见阿虎年龄跟他相仿,于是杨安北主动找到阿虎谈话。
两个年轻人话机相仿,而阿虎又对外面的世界比较向往。
几句话,杨安北就套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们要去前面深山处,那深山处我们之前没有去过,属于很冒险的行为。”
阿虎给杨安北解释道:
“据说山里面有一只老虎,听村里的老人说,之前战乱年代。
村里的老人的祖上,将一份巨大的宝藏藏在山里。
而且无人知晓,只有找到那老虎,才能找到这份宝藏。
要是能被我们发现,我们四个人就发大财了。
但是谁也不知道路怎么走,只有你认识字,所以我们才让你带着我们一起去。”
杨安北听了阿虎的解释,这才明白过来,但他随即哑然一笑,对着阿五说道:
“那你就不怕我分走你们的宝藏吗?”
阿虎哈哈一笑,说道:“我们有四个人,你只有一个人,你分不走,更何况你的胳膊还断了,我们根本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