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返僵住。
谢忱也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沈聿,你想好了?”
“说吧,她不是外人。”
这一句话,仅仅五个字,比之前任何情话加起来都有分量。
林知返咬着馄饨动作一顿,心跳漏了一拍。
谢忱抓了抓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头发,叹气。
“行,既然你不避讳,那我就直说了。”
“老于那边动了。”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高远那个大聪明,昨晚在***所喝多了。”
谢忱冷笑。
“跟人吹牛逼,说他导师拿到了关键证据,这次非让你栽跟头不可。”
沈聿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什么证据?”
“还能是什么?针对你这个‘影子军师’的!”
谢忱指节敲着桌面,笃笃作响。
“上次沙龙,你让小同学去放风,效果不错,李家现在确实乱成一锅粥,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满天飞。”
“但沈聿,你这次太急了。”
“切入点太准,太毒。”
“这哪是一个大一新生能想出来的?”
谢忱看向林知返。
“高远到处哭诉,说你用职权泄密,培养傀儡扰乱市场。”
“老于那人疑心病多重你清楚,又极度护短。”
“已经派人去查小同学的底了。”
“家庭背景,入学成绩,甚至她在图书馆借过什么书,清单都拉出来了。”
咣当。
林知返手里的勺子脱手,掉进碗里。
汤汁溅出来,落到她手背上。
烫。
但比起心里的寒意,这点烫不算什么。
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于副部长,高远。
两座大山。
原来。
那天车上沈聿教她的“杀人不用刀”,不仅仅是对付李曼的手段。
那是入场券。
更是把她推向悬崖边的手。
从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