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扣了他护照,封了酒店,害他流落街头。”
“我不去捞他,难道让他睡大马路?”
“沈主任,你良心不会痛吗?”
沈聿手瞬间攥紧,骨节发出轻微脆响。
“你心疼他?”
“他是我朋友,念知的干爹,照顾了我们五年。”林知返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站得笔直,毫不退让。
“沈主任,我记得游戏规则里有条。”
“别用下三烂的手段。”
“太掉价儿。”
“跟个吃醋的小学生似的。”
她推开沈聿挡在前面的腿,大步走到门口。
拉开门。
“今晚我要去披萨,没空陪沈主任加班,您自己反省吧。”
“再见,不送。”
刚走出两步。
手腕被人从后面猛地扣住。
力气极大,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沈聿把她拽了回来,直接压在门框上,后背撞得闷疼一下。
外面的走廊空无一人,都下班去食堂了。
“林知返。”
沈聿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要咬人的危险劲儿。
“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答应了重新追你,我就真成吃素的了?任你拿捏?”
靠得太近了。
他说话的热气,全都喷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
“不然呢?你要用强?沈主任好大的官威。”林知返仰着头,挑衅地看着他。
“我不打女人,更不打自己老婆。”
沈聿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整了整被弄皱的衬衫领口,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
“但我是个政客,我最懂怎么截胡,釜底抽薪。”
他拿出手机,当着林知返的面,拨通了秦放的电话。
按了免提,故意给她听。
“主任。”秦放的声音传出来,有点喘。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