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黄叶掉在窗棂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知返的目光在那堆东西上一个个扫过:冰冷的钥匙,鲜红封皮的房产证,还有温润内敛的羊脂玉印。
钱,权,地位。
全京城女人争破头的东西,此刻就像一场盛大的献祭,摆在她面前。
她指尖不易察觉的蜷缩了下,又很快松开。没有躲闪,也没有虚伪的客套。
她太清楚这些东西的分量了。
沈聿这不是在讨好她,这是在给她披铠甲。
今晚去西山大院,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没有这方印章镇场子,她连那张主桌都坐不上去。
“真给?”
林知返抬起头看着他。
“就不怕我拿着印章,把你家产全变卖了,带着儿子跟顾星川跑路去非洲。”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沈聿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你敢。”
他绕过书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凑得很近,呼吸交缠。
“腿给你打断,用铁链子拴在这屋里,哪儿也去不了。”
狠话放得很足,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没用多大力气。
“沈主任真吓人啊。”
林知返拍掉他的手。
直接伸手,把那方羊脂玉印章抓进手心。
玉石很凉,贴着掌心。
“行,我收了。”
她回答的干脆利落,一点不矫情。
“但话说在前头,这算是保护费,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追我的游戏,还得继续。”
沈聿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心里,却踏实得要命。
她肯收,就代表她做好了跟他并肩作战的准备。
她要自己去蹚西山大院的雷区了。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打破了书房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