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狗,继续赶路出山。
寒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
赵军原本的打算是,既然那两根剩下的小黄鱼已经交给了刑彪,并且也敲打过他。
他打算两人就在这林子边缘分道扬镳,他直接回永安屯。
毕竟这趟出来两三天了,家里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女人在担惊受怕。
“赵爷,您……您能不能跟我一起回一趟三岔河内堂?”
眼看分别在即,邢彪满脸哀求地凑了过来。
看着赵军微微皱起的眉头,刑彪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
“赵爷,您别误会,这趟进山,老把头点的是五个精锐,现在就我一个人全须全尾地回去……”
刑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老烟枪那个人生性多疑,手段极其阴毒。”
“我要是就这么拿着两根金条回去说他们都死绝了,他绝逼会怀疑是我跟外人勾结黑吃黑!”
“求您走一趟,保我这一回!”
赵军闻言,眼神微眯。
刑彪这番话虽然有极度怕死的成分,但在黑市那种弱肉强食的环境里,逻辑确实成立。
老烟枪不见兔子不撒鹰,不亲眼看到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刑彪。
思索了片刻,赵军冷冷地点了点头:“也罢,那我就先去一趟鬼市再回。”
两人一狗顺着风雪掩盖的猎道,一路疾行,终于在夜色降临前,回到了三岔河伐木场的地下鬼市。
当隐秘的内堂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原本正在太师椅上盘核桃的老烟枪,猛地抬起了头。
看清来人的瞬间,老烟枪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横肉猛地一抽,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只有两个人回来了?
他派出去的五个精明强干的亡命徒,此刻竟然只剩下一个唯唯诺诺、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后面的刑彪。
“老大。”
刑彪快步走上前,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快速的将这两天在鬼哭沟的遭遇,犹如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简述了一遍。
说完,刑彪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两根散发着迷人光泽的十两重(旧制)小黄鱼,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那张黄花梨的八仙桌上。
看着桌面上那孤零零的两根金条,老烟枪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就……就这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