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县城泥泞的道路上疯狂疾驰。
半个小时后。
伴随着一脚刺耳的急刹车,吉普车停在了县公安局大院的最深处。
这里,不是普通的拘留所。
而是专门用来关押重刑犯、死刑犯的重型看守区!
“下车!老实点!”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赵军被两个民兵连推带骂地押了下来。
一股夹杂着发霉、尿骚味和干涸血腥味的浓烈恶臭,瞬间顺着地下的通风口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作呕。
陈锋披着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皮靴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们一路往下,直接走进了地下二层的重型拘留室区域。
这里的环境极其阴暗潮湿,墙壁上甚至挂着水珠,几盏昏暗的白炽灯在天花板上苟延残喘,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陈队!”
地下室的看守狱警看到陈锋带人下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把这小子给我提进去!”
陈锋满脸阴沉,指着赵军咬牙切齿地说道:“给他把‘加餐’安排上!刘队长被他废了双手,这笔账,老子要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扒下来!”
“明白!陈队放心,进了这扇门,就是块铁,我也能让他变成一滩泥!”
看守狱警心领神会地狞笑了一声。
他转身走进刑具室,不一会,“哗啦啦”的刺耳金属碰撞声响起。
看守狱警手里拖着一副通体乌黑、锈迹斑斑的重型脚镣走了出来!
三十斤重的大号死刑犯脚镣!
这种脚镣的链条足有大拇指粗细,铁环更是生硬冰冷。
在这个年代,只有那些即将被拉去刑场打靶的极恶之徒,才会被配上这种级别的刑具!
“跪下!”
两个民兵一脚踹在赵军的腿弯处,强行将他按跪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咔哒!咔哒!”
粗大的铁环被生硬地扣在赵军的双脚脚踝上,黄铜锁芯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声。
整整三十斤的脚镣,瞬间犹如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了赵军的双腿上。
冰冷的铁环直接贴着皮肉,稍微一动,就能磨掉一层油皮。
“走!”
陈锋用警棍狠狠地戳了一下赵军的后背。
赵军面无表情,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他拖着那副重达三十斤的脚镣,每迈出一步,铁链在水泥地上拖拽,都会发出“哗啦啦”的沉闷巨响。
他被押解着,穿过了一条长长、幽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生锈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