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醉醺醺的马成,此时在温月面前表现得十分正常,除了脸色,根本看不出这是个醉鬼。
听着马成的担忧,一旁故作忙碌的温月,手上的事情忽地顿了一下,双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没办法,现在有周执事看守药园,你我名义上算是周执事的人。”
“就算周执事什么都不做,咱们都要表示一二,况且周执事来的这段时间,咱们也轻松许多。”
温月语气平静,听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可越是这样,越让马成烦躁。
从前青药园只有他们两人,就算没有执事看管,药园中的工作也从来没有耽误。
眼下宗门突然派过来一位执事,导致他们现在捉襟见肘,都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接下来的场面。
“那他一会来了,咱们怎么办?”
马成眼中尽是担忧之色,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加入青城宗,而今要面对这么多麻烦。
或是山下的普通百姓,也只需要筹谋一日三餐,哪里有这么多烦恼?
“实在不行,咱们就把之前积攒下来的拿出去应付,总之还有回旋…”
温月顿了顿:“眼下暂时如此,待到一段时间后,或许能和周执事通融一二。”
刚说到这里,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温月和马成看着来人,四目皆是一滞。
“孙…孙师兄!”
看到来人,温月和马成只得闭口不谈,两人恭敬地站到来人面前,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位孙师兄孙永生,可算是两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麻烦。
“大白天你们关什么门呢!”
看着温月和马成,孙永生眼中升起一丝不屑,而后绕开两人,如同自己家一般,直接坐在温月的床榻上。
“今天宗门来人收走成草了吧?你们竟然不过来告诉我一声,还好我发现得及时,否则就要误了时辰!”
“规矩自是不用我多说,赶紧把份例拿出来吧!”
孙永生伸出手,也不看马成还未消散的愁容,直接索要起来。
“孙师兄,请您明鉴,最近药园来了执事,我们……”
还不等马成解释完,孙永生的面容顿时多出不耐烦的神色,他胡乱摇手,制止对方继续说话。
“我不管你们那些,你们也知道,这些可不是我来找你们要,揣到自己腰包中的!”
“齐师兄突破在即,每日消耗比之前多得多,你们现在如此不是为难我,而是为难齐师兄!”
孙永生突然站起来,全身真气涌出环绕,似一条条透明匹练,将房屋中的空气都给隔绝到外面。
温月与马成都感到了轻微的窒息,呼吸逐渐加重,但孙永生似乎并不体谅,真气威慑依然不减。
“反正我已经和你们说得明白,若是我无法交差,下一次来的,可就不是我了…”
“换做别人来,你们俩要面对什么,我不需多说,对吧,马成?”
孙永生的目光转到马成身上,顿时让后者感到一阵恶寒,身体都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孙师兄,刚才是和您开玩笑呢,齐师兄需要的,我们两人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温月也强忍着窒息感,大声示意,如此才让孙永生停下震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这就对了嘛,你们俩说说,早如此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