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越听,疑心越重。
“有没有渠道能联系上战家兄妹?”
庄屿摇摇头,“战捷处于半失踪状态,听说连年前的董事会都没按时参加。”
“至于赵格格,莫名失踪好几个月,直到大约一周前才有零星的消息传出来。”
“好像出了车祸秘密就医,听说腿部做了手术。再多的消息,完全查不到。”
沉默良久,池晏对庄屿吩咐道:“重点去查厉铭琛。”
庄屿立刻反应过来。
赵格格是厉铭琛的未婚妻。
即便两人貌合神离,也不可能毫无交集。
只要通过厉铭琛找到赵格格,说不定就能顺着这条线索查到姜寻。
池晏迫切的想知道,姜寻和宋星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
等姜寻再次醒过来时,已经安稳地躺在碧水庄园的卧室里。
不用问也猜得到,池晏急着把她从医院带回碧水庄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嘴上说医院的环境没有家里好,其实是对她的一种变相软禁。
别墅四周随处可见都是池晏安排的黑衣保镖。
按照这个守卫架式,别说姜寻一个大活人,就连苍蝇也很难从这里飞出去。
姜寻忍不住出言讥讽:“狠心杀了我的孩子,还把我当成囚犯关起来,池晏,我上辈子是不是炸了你家祖坟?”
面对姜寻的阴阳怪气,池晏不气也不恼,只好脾气地向她解释:“年初一那场家变,有些人仍不安分,严密防护总没坏处。”
这当然是池晏搪塞姜寻的借口。
凭他的手段,怎么可能会给池湛高思韵这些人反扑的机会。
他从小就深谙一句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些威胁他地位和利益的隐患,早在年初一那天就被拔除干净。
姜寻当然不信池晏的谎言,“有工夫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不如找律师拟草离婚协议。趁我现在愿意净身出户,别错过守护资产的最佳机会。毕竟像我这种骨子里透着恶的女人,什么缺德事情都做得出来。”
姜寻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万一哪天心情不好,夺走你名下全部家产,不但会让你池大少爷流落街头,你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妹妹,也会跟着你喝西北风。池晏,你也不想你费尽千辛万苦认回的妹妹,跟在你身边受苦吧。”
池晏仿佛听不到她言语中的字字讥讽,只笃定回了她四个字:“我不离婚。”
姜寻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令人厌恶的脏东西。
“我对你不过玩玩而已,不然为什么领证之后提议隐婚?”
姜寻像恶痞调戏良家少女般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池晏的脸颊。
“清醒点,别沉浸在自我攻略的假象中,以为我给你几分好脸色,就自以为是地以为我非你不可。”
“池晏,听清楚,我不爱你,真的不爱。当初睡你只图一时新鲜,现在睡腻了,我想换个人。至于我们那段可笑的婚姻……”
姜寻低低嗤笑一声,“不过是闲极无聊,陪你演了一场戏,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急着把姜婉送上你的床?你这么聪明,该不会猜不到,我其实是迫不及待地想甩了你吧。”
姜寻说着,轻轻拍了拍池晏的脸蛋。
“没想到你这么难甩,狗皮膏药似的,明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定位只是个床伴,还天真的想用婚姻绑住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配吗?”
“我姜寻虽然又色又渣,挑男人也是有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