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走来,过关斩将,结果人已经到最后的关卡了,楚帝居然不设埋伏?
这对吗?
「娘娘,当真没有,还是您不确定?又或者说,是公孙宴提前帮我们解围了?」何书墨追问道。
「本宫看不出来,要么是没有,要么便是布阵设伏之人的水平,远超本宫。」
淑宝说罢,又凡尔赛了一句,道:「但这绝不可能。本宫修为已至一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本宫厉害一个品级以上。」
「这么说,楚帝真没设伏?」
「没有。」
厉元淑说的斩钉截铁,但随后,她烟眉微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女人的直觉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她心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这种感觉像烟雾一般捉摸不定,怎么都形容不上来具体的归处和出处。
淑宝苦思冥想,她总感觉眼下所遭遇的事情,好像曾经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也遇到过。
何书墨能看出淑宝在思考,因而默契的没有打扰。
只不过,这次淑宝思考的时间尤其长远。长到不太正常了。
「娘娘?」何书墨试探著叫道。
厉元淑凤眸沉静,没有回应。
「元淑?」
何书墨再次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蹦迪。
贵妃娘娘一样没有理睬某人。
最后,何书墨鼓起勇气,语气特别小声,道:「淑,淑宝?」
似乎是感觉到了某人的试探,贵妃娘娘本就紧蹙的烟眉,此时更紧了一些。
她恍若隔世地回过神来,语气平常:「你方才叫本宫了吗?」
何书墨诧异地看著厉家贵女绝美的脸蛋,心说她真不生气,这说明她还真没听到我刚才叫她小名。
「是,娘娘,臣刚才叫您了。臣看您恍神许久,以为您中了什么幻术。」
「不是幻术。是发生过的事情,本宫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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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元淑紧蹙的烟眉,此时已经全然解开,她身材舒展,曼妙娇躯亭亭玉立,重新恢复成了那个自信从容的贵妃娘娘。
「娘娘,您想起来什么了?」
「眼下遇到的事情,本宫五年前经历过一次。」
「啊?什么意思?」
淑宝漂亮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她雅音婉转,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大概是七八年前,本宫十六岁证得上三品,从那时开始,本宫便已经入了楚帝的视线。次年,本宫与谢晚松一战,轻巧胜之,名震大楚。后年,本宫十八岁,楚帝派特使,也就是他的堂弟齐王项宏,携重礼,亲自南下江左,找本宫父亲商议册封贵妃的事宜。」
「项宏修为二品,与彼时厉家老祖修为相当。他这一行,说是商议,实则是以势强压,要求厉家把本宫交出来。那时候,本宫已然摸到了二品的门槛,再加上当时的厉家已经许久没有一品,因此,本宫将计就计,欲借项氏一族帝王道脉的积累,反证本宫的霸王道脉,以此获得冲击一品的机缘。」
何书墨听到淑宝的自述,心中震撼难言。
虽然他看过小说,但小说中对淑宝的过去只是概述,远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详细。
比如,小说中虽然说了,初代楚帝早期碌碌无为,是个街溜子。后来有幸取了厉家女,以赘婿的身份在厉家学了霸王道脉,然后方才得以建功立业,并在霸王道脉的基础上,完善出了项氏一族如今在用的帝王道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