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过后,许茗月的事情也逐渐变多了起来。
网上的风波渐渐平息,她以前做的那些事,其实也没有被其他人死死盯着。
大家都很忙,谁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
更多的,是嫉妒。
尤其是以前许茗月朋友圈里的那些名媛千金,对她那叫一个嫉妒。
她们看着许茗月不仅没落魄,反而把陆白洲、许景衍、傅烬辞这三个顶级大佬治得服服帖帖,恨不得直接把她弄死。
可她们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本领。
林蔓蔓和许文瑶的下场就摆在那里。
黑料缠身,名声扫地,连带着家族都受了牵连,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这个时候,谁还敢去触许茗月的霉头?
只能在私底下的群里,无能狂怒。
许茗月看见了那些聊天记录,不过不放心上。
“保姆的女儿?”她冷笑一声。
在大众眼里,她这个假千金,在豪门圈子里,确实上不得台面。
可许茗月却不这么认为,她放下茶杯,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肤白胜雪,眉眼如画,身段更是无可挑剔。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矜贵与傲然,是刻在骨子里的,学都学不来。
“你觉得,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能生出我这样的容貌?”
许茗月看着镜子,淡淡地问。
小兰愣了一下,仔细端详着许茗月的脸。
“绝对不可能!”小兰回答得斩钉截铁。
“小姐您这长相,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怎么可能是她亲生的!”
“所以啊,其中必有猫腻。”许茗月理了理衣袖。
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既然原主不是许家的女儿,也绝不可能是保姆的女儿。
那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找,自然是要找的。
“去查。”许茗月吩咐小兰,“找几个靠谱的人,去查查当年那个保姆的底细。”
“她一个底层的保姆,哪来的本事偷天换日,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
许茗月的算盘打得很精,她要找,就找最好的。
如果找不到最好的,那就从普通家庭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