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许茗月送回去安顿后,傅烬辞便消失了。
他之前提起过整容的事情,已经走了预约流程,约的是业内最顶尖的整容医生。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诊室里,面前是医生困惑又略带敬佩的眼神。
“傅先生,您的五官已经非常完美,几乎不需要任何调整。”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且,您提供的这张画像……虽然意境绝佳,但毕竟是古画,要完全复刻到现代人的脸上,技术难度非常大,风险也高。”
傅烬辞手中握着那张自画像,指尖轻轻摩挲着画中温润的眉眼。
“我不需要完全复刻。”他语气平静,“只需微调,能看到五六分影子便可。”
他早就考虑过所有风险。整容失败,容貌僵硬,甚至可能引起家族内部的震荡。
他的父母,在这个世界给了他新的身份和寄托,对他寄予厚望,如果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要对自己的脸动刀子,恐怕会气得跳脚。
但那又如何?
他不是为了让许茗月感动。她的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几分姿色就能轻易打动的。他只是想,清除掉所有可能成为他们之间障碍的因素。如果这张脸,是他能为她做的,那他便去做。
医生最终还是被他的决心说服了。
“傅先生,手术需要一定的恢复期,期间您可能无法露面处理公务……”医生提醒道。
“无妨。”傅烬辞打断他,“所有事务都已安排妥当,我这段时间,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
他知道,许茗月或许或许不会真正喜欢他。
或许她会对他所做的一切,报以轻蔑的嘲讽。但那又怎么样?他等了她五年,又岂会在乎这区区一点代价?
他只是想,让她再看他一眼时,能想起那个白衣胜雪的状元郎。
手术如期进行。傅烬辞在医院里安静地度过了几天,等待着面部恢复。
而许茗月这边,对傅烬辞的“消失”并未感到意外。她知道他忙,也知道他自有分寸。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公司运营中。
新中式高定服装品牌“清慧”的宣传片,在许茗月的亲自指导下,很快拍摄完成。她甚至还请了几位在圈内颇有声望的文化学者,为品牌撰写宣传文案,力求从文化底蕴上,就将品牌拔高一个层次。
发布会定在半个月后。
许茗月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晚上回到云顶华府,也只是短暂休息。小兰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心疼不已。
“小姐,您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小兰端着燕窝粥,轻声劝道,“身体最重要。”
“我不累。”许茗月放下手中的资料,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想把公司尽快做起来,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许茗月,不是靠谁都能活。”
她知道,林蔓蔓和许文瑶那边,肯定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就是要让她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果然,许茗月公司即将发布新系列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林蔓蔓的耳朵里。
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里,林蔓蔓坐在陆白洲对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白洲哥哥,听说许茗月的新公司要开业了。”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挑拨意味,“她这次的阵仗很大呢,还请了好多媒体。”
陆白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起之前自己带着九十九个花篮去许茗月的公司,结果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那个小秘书给打发了。
“她以为她是谁?”陆白洲冷哼一声,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一个被许家赶出来的假千金,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了?”
“白洲哥哥你别生气。”林蔓蔓见他上钩,心里一喜,嘴上却装作劝解,“茗月姐她……她可能就是想证明自己吧。毕竟她以前,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