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与其说是宣告,不如说是一种自我催眠式的胡言乱语。
许茗月被气笑了。
她甚至都懒得再挣扎,就那么任由他抱着,那份被冒犯的厌恶感过去后,心底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荒谬的、看好戏般的趣味。
这个男人,比陆白洲那个蠢货有脑子,又比傅烬辞多了几分不计后果的疯劲。
倒是有趣。
真是有趣。
他以为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就能让她屈服?就能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何其可笑。
男人的占有欲,在她看来,向来是这世上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小兰在旁边已经彻底吓傻了。
她捂着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身体抖得筛糠。
完了,完了,大少爷疯了!他要对小姐用强了!要不要报警?可是报警了许家的脸面往哪放?不报警的话,小姐怎么办?
就在小兰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百种豪门恩怨伦理大戏时,被禁锢在男人怀里的许茗月,却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嗤笑。
他困惑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
她抬起脸,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没有半分情动,只有不加掩饰的审视与评估。
许景衍的心,莫名地一空。
“你笑什么?”他艰涩地开口。
许茗月没回答他。
她忽然抬起手,用一种慢条斯理的,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动作,抓住了他价值不菲的西装领带,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许景衍高大的身躯一个踉跄,被迫弯下腰,与她几乎脸贴着脸。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他依旧抱着她,可主导权,却已经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她的手上。
“许景衍。”
“你这种小男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许景衍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小男人?
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
荒唐,可笑。
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让他心跳失速的魔力。
“不过。”许茗月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带,缓缓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喉结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光有风味,可不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的皮肤,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很满意。
“想让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