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深夜。
军事看守所,地下二层。
林天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送进来的饭一口没动,原封不动地放在牢房角落,已经馊了。
水也没喝几口。
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
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不是正常的亮。
是一种病态的、疯狂的、燃烧着最后生命力的亮。
三天里他做了一件事。
运功。
他一直在暗中运功。
手铐和脚镣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但限制不了他体内真气的运转。
宗师巅峰的真气在他的经脉中缓慢而持续地流转。
一圈又一圈。
一遍又一遍。
他在积蓄力量。
为了一次爆发。
只需要一次。
三天的时间,他已经把真气压缩到了极致。
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
只差一个引爆的瞬间。
凌晨两点十七分。
换岗时间。
门外的两名哨兵交接完毕,新的两名哨兵就位。
换岗的间隙只有十五秒。
十五秒的窗口。
够了。
林天睁开眼。
三天来第一次睁眼。
他看了一眼头顶的四台摄像头。
然后——
动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