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芩在梦里转身就想离开,可无论怎么努力,都迈不动腿,她就像一个失去自理能力的人,任由那两个人靠近。
“你是鹤时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晏母声嘶力竭地朝她咆哮。
“啪!”
一个耳光落在她脸上,晏父举着手还想再打。
“鹤时要是死了,你就得给他陪葬!这辈子生生死死你都得陪着她!”
忽然,许多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抓住她的身体,最后把她抬了起来!
温以芩想要挣开,却怎么都挣脱不了,嗓子似乎也被什么堵住,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抬着自己往前走。
走了一小段路之后,那些手终于停了下来,把她扔进一个密闭的小空间里。
这是……
棺材?
温以芩浑身颤抖想要翻身起来,忽然对上一张脸——
晏鹤时那张惨白枯瘦的脸!
“啊——”
她终于惊呼一声,从梦里挣脱出来!
“温小姐,你没事吧?”
林秦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侧身探视。
见她一额头冷汗,林秦立马朝空姐招呼一声,要了毛巾和温水递过去。
“做噩梦了吗?”
温以芩的心头依然狂跳不止,接过毛巾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靠在椅背上有些虚脱。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幸好他们乘坐的是头等舱,周围的座位基本是空的,不然简直要彻底社死了。
可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
难道是心底依然还存有对晏家的恐惧?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从过去的泥沼中走出来,可没想到它们依然会伺机侵犯自己。
飞机很快要落地,温以芩带着整个后背湿腻的不适,强打精神和林秦一起下了飞机。
从通道出来,就看见有不少人在围观,人群包围了什么东西,还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窃窃议论。
温以芩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管别人的闲事,准备绕道走开,却被一声惊呼吓得止住脚步。
“是温以芩!她就是温以芩!”
人群立刻应声转过身,很快有人自发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林秦反应迅速,立刻挡在温以芩身前,警惕环顾周围。
原来被人群围住的是一条醒目横幅,还有不少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温以芩这才注意到,横幅上赫然写着——
“温以芩逼死我儿,夺我孙子,天理难容!”
横幅是白色的,字是鲜红色,给人第一感觉就像是血书。
温以芩不寒而栗,这和她梦里的场景为什么那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