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他竟然用了一个工具。
她瞪圆眼睛不可置信望着沈筠泽。
“在摄政王眼中,哀家算什么?”
见她脸色越发惨白,沈筠泽邪魅笑了起来。
“这才刚开始,太后娘娘就痛了?本王在边关的时候曾见过一些西域舞姬身上会戴一些东西,这对铃铛本王瞧着就很适合娘娘,若安在这红豆上,会如何?”
乔冷音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他竟然……
沈筠泽手上动作并未停止。
他突然用力将针头的方向狠狠扎进红豆里。
红豆被刺穿了。
一个小巧的黄金铃铛挂在上面,衬托得皮肤越发白皙。
他轻轻碰了碰充血的地方,“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教训,待本王将那个奸夫找出来,再同娘娘算账。”
说罢,他将人丢开。
乔冷音衣不蔽体躺在地上,身体颤抖着。
沈筠泽目光幽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冷哼。
“这时候知道卖惨了?可惜已经晚了,还请太后娘娘记着今日的惩罚。”
他没再看乔冷音,直接离开了。
翠柳因为乔冷音的腰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从地上坐起来。
见乔冷音毫无生气躺在地上,雪峰上还戴着一只铃铛。
“啊!”
翠柳捂着嘴巴,红着眼眶跪坐在乔冷音面前。
“怎么会这样……”
她冰清玉洁的太后娘娘,竟然被欺负成这样!
乔冷音慢慢回过神,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可她却笑出了声。
“在他眼中,我竟是如此不堪,他要如此折辱我,我……”
“娘娘。”翠柳跪在她面前,哭着央求:“奴婢恳请娘娘活下去,咱们还要看着皇上长大,娘娘千万不要有别的念头。”
提起儿子,乔冷音眼中才有了一丝生气。
是啊,她还有澈儿。
她还要复仇!
乔冷音紧握着翠柳的手,勾起一抹很勉强的笑。
“翠柳,本宫好累,真的好累啊。”
见她哭了,翠柳将人紧紧抱着:“娘娘不要害怕,奴婢一直陪着娘娘呢,奴婢一直都在。”
当晚乔冷音并未去见澈儿。
至于什么奸夫,她也无力去探查了,能陷害自己的人除了乔家,就只剩下陆敏儿了。
第二日她便得知了摄政王府的消息。
昨日乔羽墨刚被送进摄政王府,后脚就被管家丢出来了。
乔将军发了一通脾气,甚至还闹到摄政王府门口。
可沈筠泽一直没出现。
乔将军本想进宫,可他的人还没靠近太后寝殿门口就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