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泽没说话,默默拿起她写了一半的策论。
“先前太傅说有人给皇上写了一份很不错的策论,想必是出自太后娘娘之手,怪不得你要进宫嫁给那个短命鬼,莫非你也想学武皇,当个女皇帝?”
因为他的话乔冷音变得惶恐,呵斥道:“你少胡说,我写策论不过是担心澈儿被人误导,想多让他学些东西。”
“哦?所以你是在怪我?”沈筠泽轻轻挑眉,问。
闻言,乔冷音生出疑惑。
他将策论还给她,轻嘲道:“幼稚,且不说皇上只是个稚子,他在朝中并无根基,除了一些老顽固拥护他,谁不想将他除掉?”
她身体颤了颤,手紧紧握成拳头不让自己流露出点点怯意。
看出她在故作坚强,沈筠泽抬手抚摸着她脸颊。
“若太后娘娘识趣,就应该清楚,现在你得乖乖讨好本王,要不然……”
她抓住沈筠泽的手,妩媚笑着。
“妾身明白王爷的意思,只要王爷能护澈儿平安,妾身愿意。”
瞧着她矫揉造作的模样,沈筠泽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抽回手,笔直站着,冷漠审视起乔冷音。
这般下作的她,很让人作呕。
他眼中的厌恶并未遮掩,乔冷音看了个真切。
乔冷音黯然垂眸,自嘲笑出声。
“若王爷没别的事,早些回去吧,要锁宫门了。”
她想赶自己走?
沈筠泽眼神骤然变冷,他抓着乔冷音下巴,沉声问:“这么着急想赶本王走?本王不在的时候可是有其他人成为娘娘的入幕之宾?”
“你够了!”
她用力推开沈筠泽,沉声道:“还请王爷自重,哀家虽是个弱女子,可也是人。”
见她还生气了,沈筠泽冷笑道:“你是谁?人都有心,你有吗?”
对于他的嘲讽乔冷音恍若未闻,依旧面无表情直视着前方。
见她不理自己,沈筠泽上前用力抓着她手腕,将人往内室带。
再次被扑倒,乔冷音用力将人推开。
她眸中泛着雾气,呵斥道:“够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玩物是吗?你今日又为何来?可是清沐公主去向你告状我欺负她了?”
看着她眼中的泪花,沈筠泽态度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