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你又在胡闹什么?”
“我胡闹?”
她上前提起乔羽墨衣襟,抓着她衣襟问:“你对澈儿做了什么?”
乔羽墨打了个哆嗦,躲避着她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赶紧把我放开,要不然一会儿父亲看见肯定会来收拾你。”
“收拾我?”
她轻蔑笑出声,说:“乔羽墨,哀家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收拾哀家,你敢伤害澈儿,哀家今日必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她站起来。
“来人,乔羽墨以下犯下无视皇上,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乔羽墨抬头不可思议看向乔冷音。
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沈筠泽也被她的怒气吓到,这才回神。
“太后娘娘,乔小姐是朝廷命官的女儿,直接关入大牢,恐怕不合规矩。”
乔冷音偏头不可思议看向沈筠泽。
而乔羽墨却得意笑了起来。
她躲到沈筠泽身后,得意冲乔冷音做了个鬼脸。
“还是摄政王说得对,不像有些人,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
说罢,乔羽墨当即变得十分委屈。
她拉着沈筠泽袖子委屈诉苦:“殿下,你可不知道太后娘娘自从嫁给先皇后有多嚣张,越来越不把我们将军府放在眼里,还想阻挠我嫁给你呢。”
团着乔羽墨告状,乔冷音眼中满是讽刺。
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沈筠泽是为了帮她?
乔冷音面无表情扫了眼沈筠泽,“哦?不知摄政王有何高价?”
沈筠泽好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说:“乔羽墨口无遮拦,实在是可恶,不如直接拔了她的舌头,让她以后再也不能说话。”
不让自己说话?
乔羽墨惶恐捂着嘴巴,委屈道:“殿下您怎么能这么做,您难道不心疼羽墨吗?”
“本王为何要心疼你?”沈筠泽冷漠反问。
“王爷……”
乔羽墨傻眼了。
难道刚才摄政王不是在帮她说话?
瞧着乔羽墨懵了的样子,乔冷音不屑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