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攥住陈桂花的手:“想不想借钱了?”
陈桂花忙点头。
姜稚:“一会儿我说什么,你都附和,要是没附和好,我就不考虑了!”
陈桂花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家里的存款早就没了,她父母双亡,身边也没有亲人。
庄青的亲人更是指望不上。
现在唯一会借钱给她的人,就只有姜稚。
陈桂花一点头,姜稚让她把围观的人轰走。
陈桂花赶人:“别围在我们这,我要叫保安了。”
毫无力度的几句话,人群挤挤挨挨当然不愿意走。
姜稚拽过陈桂花,在她耳边交代两句。
陈桂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不行……这样庄大哥的名声……”
姜稚也不说服她,抱臂盯着她。
意思很明确。
不说,她就立马走。
陈桂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庄青,死死攥紧拳,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庄大哥在酝酿大招!”
“你们再不走,他就会拉粑粑扔你们身上!不然他为什么叫粪青,就是因为这个!”
围观群众战术后仰。
庄青一把掀开脸上的被单,错愕不已看过来。
姜稚趁机:“快跑,他准备投掷了!”
围观群众惊恐万分,四散逃走,还喊着:“鸟粪大师要投粪啦!大家快跑啊!”
姜稚满意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一脚踢上门。
转头趴在庄青床头,声情并茂道:“庄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呜呜,我太心疼了!”
庄青还没从陈桂花的造谣中回过神来。
连旁边床的老头,都震惊不已。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陈桂花!”庄青死瞪着陈桂花,眼神无比凶戾,“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桂花没把姜稚买了,嗫嚅着不知道怎么说。
“是我让她这么说的。”
姜稚装模作样抹了抹眼泪,抽噎着说。
“庄大哥,你不能误解我的好意啊!我是怕他们看你太久喜欢上你,那么多女同志呢,我吃醋!”
隔壁的老大爷倏然坐起来,公然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瓜子,“咔咔”嗑起来。
姜稚使劲儿拍着庄青的大腿:“庄大哥哟,我滴爱哟,你咋废哟,怎么办哟!”
说着说着,差点唱起来。
庄青脑袋上的青筋一根根往外冒:“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换做原来,他还会相信姜稚对他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