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季屿川就去了董科长办公室:“我要请假。”
董科长愁眉苦脸:“怎么又请假?姜稚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吗?你请假回家对着没有人的房间干什么?”
季屿川墨眸深邃:“我去找她。”
“屿川啊!咱们男人可不能这么粘人,人家出去研学你也管,抓的太紧媳妇会跑的。”
“抓的不紧,媳妇更会跑。”季屿川说完,转头就往外走。
董科长跟在身后追都没追上。
出了机械厂以后,季屿川径直买了去临省的火车票。
差不多晚上九点可以到达。
姜稚走之前,给他留过赵余姝姥姥家的地址,他顺着地址就能找过去。
火车上很嘈杂,季屿川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
尤其是很多夫妻、情侣一起行动。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扎在季屿川心头上的一根刺,攻击他最薄弱的位置。
一个人在嘈杂中,却仿佛置身孤岛。
突然让季屿川想明白了一件事。
在爱一个人的时候,哪怕理智告诉他要相信小满,感性中的怕失去,还是让他完全没有安全感。
他的心乱如麻,恨不得一刻都不离开姜稚。
……
同一时间,姜稚正在进行诈骗活动。
所谓的大师收了温和鸣的钱,正在装模作样给赵余姝看八字。
外婆坐在轮椅上,被商津瑜推着,满脸都是紧张。
“大师,您是远近闻名的灵验了,您帮我看看,我家这小外孙女到底能不能相亲成功。”
姜稚频频望向温和鸣的方向。
既然是远近闻名,那会被一点钱收买吗?
她颇为紧张,故而在大师拧眉沉思的时候一个劲儿看向外婆。
直到大师按照原定计划,说出“姻缘自有天定,莫强求”这句话,她才放松下来。
外婆神色中有失望,又问了几个问题,大师都模棱两可混过去了。
“外婆,这事也急不得,我推您回去休息吧。”
送走大师后,赵余姝主动送外婆回屋。
商津瑜把轮椅交给赵余姝,目送他们走远。
转头问姜稚:“小辣椒,我知道我长得不错,但你也不能一直偷看我啊!”
姜稚噎了噎,怀疑地问:“听说港城有专门看心理病的心理医生,你没去看过吗?”
商津瑜不明所以:“是有,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姜稚非常认真看着他,“有一种病叫做钟情妄想,很符合你现在的症状。商同志,咱们不能讳疾忌医,该看病的时候一定不要省。”
“钟情妄想?”商津瑜挑眉。
姜稚很好心跟他解释:“就是自恋地以为别人深爱你,即便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一点迹象,甚至对方已经快烦透你了,你依然会这么想。”
商津瑜唇角冷冷一扯:“骂我呢!”
“刚刚偷看我的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