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让周围的哄笑声一滞。
紧接着苏云晚从袖口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那是她临走前伪造的外宾接待急函。
上面盖着她用萝卜刻的章虽然简陋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足以乱真。
她盯着售票员突然开口吐出一串流利且语速极快的俄语。
“我是外交部翻译我需要马上拿到票。”
纯正的弹舌音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售票员嗑瓜子的动作僵住了瓜子皮掉了一身。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懵了一个个瞪大了眼。
这年头会说洋文的那都是国家的人才。
是通天的人物谁敢惹。
还没等售票员反应过来苏云晚瞬间切换回中文。
眼神凌厉如刀将那张纸往窗口一拍。
“我有紧急外事任务,需要一张最近一班去北京的软卧,如果耽误了接待外宾的正事你负得起责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那是苏家三代豪门养出来的底气。
也是她在霍家这半年被压抑到极致的反弹。
售票员看着那张大团结又看着那张盖了章的红头文件。
再听着刚才那串听不懂但觉得很高级的鸟语冷汗瞬间下来了。
外宾那是政治任务啊。
“这。。。。。这个。。。。刚刚好有个领导退了一张软卧票,我这就给您出这就出。”
售票员结结巴巴,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手都在抖。
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原本嘲讽的目光变成了敬畏生怕冲撞了这位大人物。
三分钟后汽笛长鸣列车缓缓启动。
软卧包厢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苏云晚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她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那张珍贵的软卧车票,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窗外西北荒凉的戈壁滩正在飞速后退。
那个困了她半年的军区大院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男人都被抛在了身后。
三天。
苏云晚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解脱的笑,眼神一点点变得坚硬。
霍战,你就在那座围城里守着你的白月光做梦吧。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