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交礼仪,什么体面,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陆铮——!!”
一声撕裂喉咙的喊声在走廊炸响。
苏云晚疯了一样,不顾脚下七公分的高跟鞋,向着走廊尽头狂奔。
货梯里,轮椅上的男人脊背猛地一僵。
搭在扶手上那只骨节粗大的手,瞬间死死扣住了铁皮,指甲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他下意识想回头,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别动!”
“队长,别回头!”
身后的小郑声音发颤,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疯了似的按关门键。
“陆铮!”
“是你吗?!”
“陆铮!!”
苏云晚跑得太急,左脚脚踝狠狠崴了一下,钻心的疼。
她踉跄了一下,没停,连爬带跑地继续冲。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那扇灰色的铁门正在无情合拢。
就在苏云晚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板的前一秒——
“哗啦!”
安全通道里闪出两道黑影。
两名便衣警卫像两堵铜墙铁壁,精准、冷酷地挡在了她和电梯之间。
“让开!”
“给我让开!”
苏云晚像头丢了幼崽的母狼,红着眼推搡面前如铁塔般的男人。
透过两人肩膀的缝隙,她绝望地看着那道门缝越来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