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我是残了,但我还没废。”
“这辈子,你只能是老子的。”
……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陆铮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浴袍,撑着洗手台站立。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梳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虽然左腿上还带着那个碍眼的支架,但眉宇间那股子颓废的死气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如鹰隼般锐利的锋芒,和一种重新掌控一切的自信。
苏云晚站在他身后,正在帮他擦头发。
陆铮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突然伸手,握住了苏云晚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的根部,那里空荡荡的,还缺个东西。
他眼神暗了暗,心里有了计较。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云晚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开门。
助理小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信封,表情有些古怪:“苏代表,这是刚刚鲁尔集团派人送来的加急件。”
苏云晚接过信封,拆开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沉。
这是一封来自施特劳斯的邀请函。
邀请她参加后天晚上在阿尔斯特湖畔举办的“鲁尔工业之夜”晚宴。
而在邀请函的末尾,用花体德文特意加粗了一行字:
“敬请苏小姐携带男伴出席,我们将为您预留双人席位。”
这是一场鸿门宴。
谁都知道苏云晚是单身赴任,前夫还在国内搬砖。
在这个讲究排场的西方上流社会圈子里,如果没有一个体面的男伴,她这个唯一的女性首席代表,注定要在舞池边坐冷板凳,被那些傲慢的汉堡国佬当成笑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