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操控轮椅离开Wempe珠宝店。
夕阳染红了易北河。
他大衣内侧口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它紧贴胸口,挨着那块百达翡丽金表,随着心脏跳动微微震颤。
回到阿尔斯特湖畔时,苏云晚正好从车上下来。
她手里拿着文件袋,看到陆铮正坐在湖边长椅旁,手里捏着根没点燃的烟,神情慵懒。
“等急了吧?”苏云晚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热咖啡递给他,顺势摸了摸他的耳朵,“耳朵都冻红了。怎么不在店里等?”
“店里空气不好,铜臭味太重。”
陆铮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热流直冲胃底。他抬头看着苏云晚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下意识按了按胸口那个硬邦邦的盒子。
“办完了?”
“嗯,回国机票定在后天。”苏云晚推起轮椅,声音轻快,“怎么,陆局长今天心情不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陆铮笑了笑,反手握住苏云晚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
那是双养尊处优的手,白皙细腻,却因常年握笔带着薄茧。
过几天,这根无名指上,就会多一个永远摘不下来的“盾牌”。
“是挺不错。”
陆铮摩挲着她的指骨,声音低沉带笑,透着股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得意。
“苏代表,我刚想通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归你管。”陆铮拍了拍胸口放戒指的位置,“但我陆铮的私房钱,只给你一个人花。”
苏云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行啊陆局长,都会藏私房钱了?多少啊?够买糖吃吗?”
陆铮但笑不语。
傻丫头。
那可是老子的全部身家,买你一辈子,够不够?
“回家。”陆铮大手一挥,“今晚老子给你做红烧肉,多放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