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让人头皮发麻。两百多斤的壮汉双脚离地,横飞出三四米远,“砰”地砸在叉车轮胎上,狂喷出一口血,当场死死昏了过去。
王主任张大的嘴巴彻底僵住。保卫科的人、连同刚爬起来的小张,全瞪圆了眼。
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残疾诊断书,在这一脚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王主任气急败坏,脸都扭曲了,指着陆铮干嚎:“弄死他!一起上!”
剩下三个最凶狠的盲流子眼都红了,抽出闪着寒光的三棱刮刀,成品字形把陆铮围在中间,直奔要害扎去。
陆铮冷笑一声。
他没解开那身做工考究的双排扣西装,连袖口都没挽。面对三把要命的军刺,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陆铮身形如鬼魅般穿插,双手化作重影。侧身避开正面的刀锋,右手铁钳般死死捏住对方手腕,大拇指顶住麻筋猛地一错!
左手并指成刀,狠切第二人肩窝;右脚轻点,借力拧身,手肘狠狠撞在第三人下巴上!
没有花架子,全是战场上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顶级一招制敌手段。
短短十秒。海风里只剩下让人直冒冷汗的骨节错位声。
“咔嚓!咔嚓!咔嚓!”
陆铮干脆利落地卸了三个凶徒的膀子和下巴。这三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嘴里只剩“呼哧呼哧”的漏风声,两只胳膊像烂面条一样耷拉着,烂泥似的瘫在冰水地里。
陆铮慢慢收回手。身上那套几万马克的高级西装连个褶子都没起。
他就这么笔挺地挡在苏云晚身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主任的酒彻底醒了。他吓得双腿打起摆子,两眼发直,“扑通”一声瘫坐在满是冰渣的地上。
关于陆铮是个残废软蛋的传言,在这一刻,被这身煞气碾成了灰。
陆铮大步走到王主任面前。
厚重的军靴抬起,重重碾在掉落的一把三棱刮刀上。“吧嗒”一声,精钢刀刃被硬生生踩成了两截。
陆铮居高临下,黑眸死死盯住王主任。他从西装内兜掏出印着国徽的特勤局证件,“啪”地甩在王主任那张惨白的脸上。
“纠集地方涉黑人员,持械袭击国家涉外干事。”陆铮嗓音冷得掉冰碴,直接以首席安全顾问的身份下了死令,“定你们勾结敌特、破坏军管物资的现行罪!就地看押!”
这顶帽子扣下来,足够吃枪子了!
偌大的码头,再没一个人敢喘大气。消息在围观工人震惊的眼神中疯传。
小张第一个回过神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赶紧招呼技术员冲上前。几个人七手八脚扯开加厚防潮帆布,把六个集装箱重新封得严严实实。
这批价值几百万马克的国之重器,在这场刺骨的天津卫海风中,终于安安稳稳地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