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进去。给苏云晚看。等审查的网收拢了再全部抽走。
苏云晚揉了揉太阳穴。
“陈志宏上周转走的那八十万呢?”
“施密特说那笔钱已经落入南洋兴业的账上。他在查注册代理人。但维尔京群岛那边时差大,最快也要后天才有结果。”
苏云晚站起来。
走到墙上挂着的蛇口地图前面。
“现在的局面是这样的。”她用手指点着地图。“德利贸易渣打账户清空。汇丰冻结程序启动了也冻不到钱。陈志宏自己搬走的八十万在离岸壳公司里冻不住。”
“也就是说,你那份十二页的报告——”
“白发了。”苏云晚的语气很平静。“至少在冻结资金这一点上,暂时失效了。”
陆铮看着她。
“那接下来怎么办?”
苏云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回桌前。
从抽屉里拿出昨天那张时间线草图。在“资金链”三个字旁边划了一道红杠。
杠下面写了一行字:钱走了,但人还在。
“黎秋兰把钱转走了。这说明她在蛇口的合资计划,至少在纸面上已经没有了两百万的底盘。”
“她还能申请吗?”
“不能。”苏云晚说。“合资法要求外方必须出具有效的银行存款证明。账都清空了。证明作废。她拿什么来签?”
陆铮点了点头。
“所以她的走正门这条路堵死了。”
“表面上看是的。”
“表面上?”
苏云晚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黎秋兰比我想的聪明。她知道合资法的门槛。她也知道我会卡她。她今天提前清空账户,其实已经说明了——她没打算继续走合资这条路了。”
“那她想走哪条?”
苏云晚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