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如果那些毒人被幕后黑手利用,组成一支不知疼痛的活尸大军,西南边境必将大乱,只会爆发更惨烈的祸事。”
达成共识后,两人快步离开吊脚楼,前去寻找莫婆婆,她是巫蛊族的长老,最有资格处置那些毒人。
在安置孩子们的宽敞石屋内,莫婆婆正指挥着族里的巫医熬制草药。
向安安大步走过去,问道:“莫婆婆,你可有派人去阴毒窟查到黑衣人的踪迹?是否查到线索?”
莫婆婆手上的动作一顿,满脸颓然地摇头叹气。
“事发突然,老婆子第一时间让人封锁了寨子各个出口并搜山,但是……并没有找到线索。”
“那人显然极为精明狡诈,对我们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想来是早就安排好了退路,抹去了一切逃跑的痕迹。”
“找不到是意料之中。”
向安安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莫婆婆,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现在是巫蛊族的当家人,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出入阴毒窟,甚至能种行尸蛊,操纵阴毒窟里的毒人,显然和你们巫蛊族内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如今更有天大的祸事摆在眼前。我不妨实言相告,就在刚才青鸾寨走水的时候,大丰皇帝……失踪了。”
莫婆婆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一颤,手中的拐杖险些握不住。
向安安隐瞒了虎符丢失的致命消息,一旦让外人知晓镇南军失去了控制权,必然会引起军心哗变,后果不堪设想。
“幕后黑手处心积虑劫走陛下,定然有覆灭江山的大动作。”
向安安目光如刃,直刺莫婆婆的眼底,“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召集族中精锐,清理阴毒窟里面的所有毒人,一个不留,以防他们被幕后黑手操纵。”
听到这个要求,莫婆婆大惊失色,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与不情愿。
“这……这如何使得?”
莫婆婆连连后退,痛苦地摇头。
“那些毒人已经被蛊虫毁了心智,毫无理智,如今就跟山里的野兽动物没有区别,但他们终究曾是人啊!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呢?万物皆有灵,这样大肆杀戮,是有违天和,要遭报应的!”
“有违天和?”
向安安眼神冰冷,毫不留情地冷冷打断了莫婆婆的悲悯。
“婆婆,收起你那毫无用处的慈悲心吧。如今必须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等到黑衣人吹响骨笛,让几百个刀枪不入的毒人冲出阴毒窟,撕碎整个寨子,甚至冲散西南军营,将酿成千万倍的祸乱,让这天下血流成河。”
向安安逼近一步,气势逼人:“除非,你现在就能施法,把那个罪魁祸首的黑衣人抓到我面前,你能吗?!”
莫婆婆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向安安决绝而冰冷的眼眸,又看了看一旁满脸肃杀之气的陆寻洲……
最终,她佝偻的脊背垮了下去。
莫婆婆满脸黯然,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面带凄然地答应了下来:“老婆子……遵命便是。”
莫婆婆答应后,向安安心中微微一叹,知道逼迫人家下达如此残酷的命令,实属强人所难。
她上前一步,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慰道:“婆婆,我知道这很难,但刮骨疗毒,痛在当下,利在千秋。如果不彻底清除这些隐患,整个青鸾寨乃至西南百姓都会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