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容清脚步虚浮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被关在寨子的这十日,容清终于知道之前他被打板子之后大夫说的不能有子嗣是怎么个没子嗣了。
他当时只当自己不会有孩子了,没承想大夫说的不能有子嗣是不举。
容清在寨子里被孙枚儿折腾的够呛,让原本不举的身子直接就掏空了。
那兄妹俩直接给他下药,分量一次比一次的重,硬是把他支棱起来。
他心中怎么能不恨!
可他很清楚: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们兄妹掳走了。
他若不把他们收编,那他真的颜面无存。
如今他把孙枚儿带入府中,孙金贵带着天目寨的土匪一块投奔朝廷,那他还能对外宣称:当初这是他不愿见到血腥厮杀,以身入局,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人收编了。
至于带孙枚儿入府更是大义,用平妻之位稳住天目寨,让他们永远没有再反的机会。
这是容清保住自己颜面最好的办法。
回到院中,王富贵立刻就迎上来伺候:“侯爷,您总算回来了,可担心坏了奴才。”
容清朝他看了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本侯不在府中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王富贵沉默了一下,跪下禀报:“孙嬷嬷溺水身亡了。小公子生辰宴摄政王来了,摄政王还说沈姨娘是他救命恩人。还有就是老夫人给小公子找了一个琴师。”
容清并没有在意琴师的事,他的注意力在摄政王上面。
“奕儿的生辰宴除了摄政王还有谁来?”容清追问。
王富贵摇头:“因为得罪了长公主和成王,您又被皇上责罚,小公子生辰那日一家都没有来。又因着大小姐成亲那日夫人的区别对待,就连容家其他几房都没有来。”
容清听到王富贵这话,面色难看的很:“都是沈蓉办的蠢事。”
王富贵偷看了一眼容清的脸色,小心的提醒了一句:“侯爷,您要见见那琴师吗?奴才听说那琴师是夫人和沈姨娘以前的老师。”
王富贵其实几次见着夫人和那个姚先生拉拉扯扯。
只不过王富贵在侯府日子久了,不想惹祸上身,一直当没看见。
他今日也只是稍微暗示一下。
显然,容清并没有听出王富贵的言外之意,只淡淡说道:“既也是沈妍和夫人的琴师,那他的琴艺定然是不错的,让奕儿好好学学。”
他说着,朝王富贵招手:“你去找那个顾大夫过来!让他过来看看我身子。”
王富贵也没再多说,听到容清的话,立刻就躬身去叫大夫了。
容清等王富贵走后,才吃力的喘息,扶着腰。
没等他缓过神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就从院子传来:“容清,你给我出来。”
容清听到这个声音面色铁青。
他这会儿双腿软的根本站不起身。
没等他开口,屋子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容清,我跟着你回来之前你答应过什么!如今你竟连饭菜都不让我吃饱!既然在你侯府吃不饱,那我不如跟着我哥哥回天目寨!我哥都从来没有嫌弃我吃的多。你的夫人竟让人限制我多少。”
孙枚儿踹开门之后,直接冲到了容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