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听到这话,面色铁青,咬牙道:“病了?她怎么不说自己死了?如今她果真是长能耐了,竟还敢给本侯摆脸色了。”
王富贵听到这话,犹豫了下轻声开口:“侯爷,姨娘说,如果您说她死了,那就当她死了!您爱如何想,就如何想!”
容清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她果真是长本事了!既如此,那就让她去死吧。”
王富贵听着这话,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
容清突然就叫住了他:“等等!”
“你们抬我过去!”容清低声道。
他心里明白,如今侯府被厌弃了,如果不弄清楚到底因为什么,容家就完了。
揣测圣意,可他揣测不明白,琢磨不透皇上的意思。
王富贵听到容清的话,满目的鄙夷。
一个侯爷做到这份上,也是在是可笑。
无能至此!
“侯爷,夫人的嘴烂了,脸也毁了,您要不要去看看。”王富贵终归还是想要帮帮沈妍的,所以他换了一个话题。
容清听到这话,眸光冷厉,嘲讽道:“她死了最好!若不是因为她,侯府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随即,他催促着王富贵:“让人抬本侯去找沈妍!快点!”
就在王富贵出去叫人准备软椅时,如大山一般的孙枚儿来了。
她来时,王富贵出去找软椅了。
“夫君,你那大夫人附近嘴烂了。府中无人管理,我也是你夫人,你把中馈交给我吧!”
容清看着面前的孙枚儿,不耐烦的说道:“你一个土匪窝里长大的,你会管理中馈吗?别胡闹了!如今府中事情那么多,你又闹什么。”
孙枚儿听到这话,咬牙切齿道:“我以前在寨子的时候,寨子里的花销,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都是我管的。上百人的宅子,一寨子的男女老少,不比你们府里的人多!你找个丫鬟下人来问问,沈蓉那做派,他们服不服!不是克扣银钱,就是少发月钱。就你们侯府这个做派,连我们寨子都不如。”
孙枚儿说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容清的床榻上。
她一屁股坐下,床榻陷下去一半。
容清看着孙枚儿满脸横肉的样子,心中烦躁:“你要管理中馈去找大夫人,找我干什么?我没空管你们这点破事。”
孙枚儿看他根本不接话,冷笑了一声:“既然我不能管理中馈,那我就伺候夫君!如今夫君身体这样,我就日日来伺候,我争取早日能怀上子嗣。”
她说着,笑的格外的淫邪。
容清看着孙枚儿脸上的笑,想起自己被掏空的样子,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孙枚儿,本侯伤成这样,你满脑子都是床上那点事,果真是土匪窝里出来的,只有那点子龌龊心思!”
孙枚儿朝容清冷笑了一声:“我怎么龌龊了。你要本事没本事,要力气没力气!别的男子出去保家卫国,你也不行,除了传宗接代,你还能干啥!”
说着,她呵呵一笑:“你还真别说,你传宗接代都不行!不吃药你根本支棱不起来!我当初要不是看中了你这张脸,你这种人我根本看不上。”
她说着,一把拎住了容清,扬手一巴掌。
“啪”空气中回荡着响亮的巴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