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要是还做不好,你想分开,我绝对不会缠着你。我给你写有法律效应的协议书,请律师,做公证,我再欺负你,我名下所有财产全都归你。”
他什么都没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还有一点钱。
可是时知渺看不上这点钱。
她缓缓摇头,眼神空洞:“没有意义,徐斯礼,我们尝试磨合了一年,结果呢?还是这样。你想要的孩子我也给不了你,我们到此为止吧,别折腾了。”
“……”
徐斯礼知道自己可恶,可他真的不想分开,不想离婚。
从她出现在他生命里开始,他就没想过跟她分开,更别说是结婚后——就算吵得最凶的那年,他都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
他咬住后牙,破罐破摔地口不择言道,“那我给你生。”
时知渺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
徐斯礼语气认真到偏执:“我想办法给你生,我们不要离婚。”
他给她生?他要怎么生?
时知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疯了吧!”
徐斯礼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留下她,再离奇的话他也说得出口,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我听说国外已经有科学家在研究男生子这件事,只是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应用。”
“但没关系,你才26,我才28,我们应该还能再活个六七十年,一个多甲子呢,人类用上手机到现在也才50年,用上WIFI也才26年,所以我们肯定能等到那一天,那时候我就给你生,生几个都行。”
“……”时知渺用力推开他,“你简直是有病!”
徐斯礼挫败道:“渺渺,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捅我一刀出气。”
“……你荒谬至极!”
时知渺跟他没法儿沟通,直接从床上下去,指着门,“你出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徐斯礼眼神可怜:“不捅吗?可当我知道,我让你患过抑郁症的时候,我就是很想捅自己一刀,只是怕捅完倒下没法儿来找你才忍住的。”
!这句话犹如惊雷,瞬间劈开时知渺的脑袋,让她定在原地!
“你干嘛那么乖啊,你恨我,就报复我啊,跟自己较什么劲?”
“…………”
时知渺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谁告诉他的?纾禾吗?
所以,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这般低声下气的忏悔,不是因为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而是因为知道她生过病?
他其实是愧疚感?负罪感?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