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阳是指望不上,陆文珠看着绵软的小团子沉吟片刻:
“不如,就取个‘诺’字,如何?”
程诺:咦?
秦百阳将这名字在口中轻诵两遍,随即展开笑颜:
“好名字!”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诺儿了。”
门外,三个小豆丁拼命踮起脚尖想看清屋内情况,奈何身高实在不够,纷纷缠着张管家开门。
“哎呀张叔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求求你了,我们要看娘亲和妹妹!”
张管家极力劝阻:
“二公子使不得啊!这产房不吉利,冲撞了几位公子可如何是好!”
秦竹不高兴地瞪张管家:
“那里面是我们的爹娘,还有我们的妹妹,怎么就不吉利了!”
胆小的秦昀也鼓起勇气大声反驳:
“是啊,爹爹不是也进去了吗?”
秦风也在一边不停附和:
“是啊是啊!”
张管家快哭出来了:
“那就是不吉利嘛,我怎敢让你们进去……”
“怎么就不吉利了?”
秦百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管家浑身一个激灵。
“……老爷。”
秦百阳叹气,拍拍张管家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啊,就是太迂腐了,改天跟着三位少爷去学堂听夫子讲书,改改你这木头脑袋。”
张管家惶恐:“是……”
“行了,我今晚留在这里照顾夫人,剩下的人都去休息吧。”
秦百阳又看向三个小豆丁:
“你们娘亲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先回去,改天再来看她。”
“知道了,父亲。”
片刻后,陆文珠的清荷院重归宁静。
陆文珠消耗过大,已沉沉睡去。
小团子在奶娘的照顾下也进入梦乡。
秦百阳拂去陆文珠额前一丝乱发,语气轻柔:
“娘子,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