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出来!”
秦竹低着头下了马车。
原本潇洒肆意的男孩缩着脖子,佝偻着腰,乖的像个鹌鹑。
“自己滚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是,父亲。”
秦竹乖乖的去往祠堂。
陆文珠在看到秦竹平安的那一刻才放下坚强,眼泪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秦百阳将陆文珠拥入怀中,轻声安慰着:
“别担心,御林军及时赶到,人没事。”
秦百阳温柔地为陆文珠擦去眼泪。
陆文珠吸了吸鼻子,平复情绪之后,立马吩咐厨房备菜:
“竹儿肯定吓坏了,我给他做点吃地去。”
秦诺跟着秦百阳一起去了祠堂。
秦竹跪在祠堂中央,两眼无神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百阳眼里冒着火,拿了一根竹鞭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秦竹身后:
“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
秦竹小声回答:
“爹,孩儿知错了。”
秦百阳颤抖着双手,咬牙切齿:
“今日若不是诺儿的预知梦,你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你师傅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乱跑!还有两位皇子,今日若因此事受到伤害,你担得起责任吗?”
秦竹头快要埋到地里去。
他精壮的脊背颤抖着,眼里闪着泪花,却不敢有一句辩驳。
毕竟今日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要人首分离。
秦竹头低着,露出赤裸的颈部。
秦诺在他的后颈看到几抹鲜红。
“爹,二哥脖子后面流血了。”
后颈被刀刃划破,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但秦竹低头的动作牵动伤口,鲜红的血珠又冒了出来。
秦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爹,孩儿知道了,我保证再也不乱跑了,您罚我吧,我一定不躲!”
秦百阳手中的竹鞭高高举起,他看着秦竹冒血的伤口,沉默良久,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竹鞭被随意丢在一边。
他重重了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对秦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