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闻到了香甜的味道,茗香斋的糕点天下闻名,不知秦小姐买了什么?”
秦诺猛地回过神来:
“哦,我买了牡丹糕。”
“我可以向秦小姐讨一块儿吗?”
没想到卫凌玄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秦诺愣了一下。
皇子的要求,秦诺自然不敢拒绝。
给一块也显得有些小气。
秦诺将自己多买的一份牡丹糕全部递给卫凌玄:
“宫外的糕点怎比得过宫中御厨,殿下不嫌弃就好。时间不早了,大哥想必已经离场,臣女告辞。”
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秦诺匆匆离开。
再磨蹭下去,秦风怕是要到家了。
卫凌玄拿着糕点回到自己的车上。
将包着糕点的油纸打开,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卫凌玄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浓郁的花香在唇间绽放。
糕点口感绵密,入口即化,连吃几个也不会有丝毫甜腻的感觉。可见糕点师傅功底之深厚。
“难怪她总是来这里买吃食。”
他看着手中花香满满的牡丹糕,唇角溢出幽深的笑意。
考试院门口。
秦诺赶到的时候,秦风已经坐在了自家马车里等她了。
秦诺邀功似的将自己的劳动成果递给秦风:
“快尝尝,凉了就没那个味了。”
秦风接过牡丹糕咬了一口,眼睛蓦得亮了一下:“茗香斋果真名不虚传。”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家赶去。
半路上,秦诺突然又想起了卫凌玄手上包裹的纱布。
瓷片划伤,需要裹成那样吗?
而且,秦风这件案子,她本身就觉得不对。
她们是找到了能证明秦风被陷害的证据,但那个神秘人具体是谁,她们当时并没有确认。
秦百阳的那个政敌她远远看过一面,和当日黑衣人的身形相去甚远。
虽然也不排除刻意伪装的情况。
毕竟黑衣人全身上下裹得严实,真在下面踩个高跷,穿点能撑起身材的衣服也不是没可能。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秦诺带着心事回到家中。
许是心中烦忧过多,秦诺甚至忘了第二天是自己十八岁生辰这件事。
直到一群小伙伴儿嘻嘻哈哈的带着礼物来到她面前,她才想起来十八岁这个重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