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激动地上前一步:
“果真吗!”
慕容乔点头:
“当然了,事关诺诺安危,我怎会骗人。那药是我爹一个旧友送给他的,我家用不上,一直放在库房吃灰,我立马派人去取。”
卫凌飞立马举手:
“我我我!我骑了我的宝马来,跑得可快了,我去取。”
慕容乔:“行。”
秦诺听到卫凌飞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慕容乔和方玉来到秦诺床前,拉住她僵硬的手指。
话未出口,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慕容乔抽抽噎噎地哭道:
“诺诺,你疼不疼啊,一定很疼吧。都怪我,要是我早点醒过来,你就不会受伤了。”
方玉也很难过。
她看着秦诺满身血的被抱了回来,又听说秦诺身重剧毒性命垂危,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本就话少,只好用行动表达对朋友的关心。
方玉安慰地拍了拍慕容乔,又倒了一点茶水,在秦诺干燥的唇上点了几滴。
秦诺干涸的嘴唇瞬间舒服了许多。
秦诺心里暖暖的。
虽然后背的伤疼得想死。
但有这么多人关心她,这辈子值了。
虽然听到秦昀一直念叨十二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并且她后背的疼痛越来越明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不怕死是不可能的。
秦诺一边感动,一边在心里祈祷卫凌飞再跑快一点。
卫凌飞正骑着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马蹄要跑出火星子了。
抵达慕容府后,他用最快的速度向慕容夫妇说明了情况。
慕容夫妇得知情况危急,毫不犹豫地打开仓库,将那株在仓库里吃了好多年灰的药材拿了出来。
卫凌飞心中感动,认真向这对老夫妻行礼道谢:
“您二老的大恩大德,诺诺她一定会铭记于心,来日定当报答!”
两位慈祥的老人挥了挥手,催他道:
“快去吧,秦小姐解毒要紧。”
药拿回来后,大家都嚷着要和老大夫一起给秦诺配药。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乱得不行。
最后,还是秦风出面将这群吵吵囔囔的小孩全部赶走,留下最细心的陆文珠和方玉。
其余人在秦诺房前蹲成一排,眼巴巴地等着老大夫研制解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