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玄绑架朝廷民官的女儿,意图将其杀害并嫁祸给同胞兄弟,当场抓获,证据确凿。
皇帝审问时,卫凌玄知自己已无可辩驳,干脆利落地认下罪责。
皇帝大怒。
“我对你寄予厚望,你就这么报答我对你的一番栽培嘛!”
“寄予厚望?”
卫凌玄冷笑一声,看向皇帝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冷意。
“你的一番栽培,就是培养出我的野心之后,让我去给卫凌渊当陪衬?”
皇帝猛地顿住:
“你……”
卫凌玄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父皇,您的册封诏书怕是都写了一半了吧。我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吗?”
皇帝沉下脸来,看些寒气森森的卫凌玄:“能辅佐渊儿,是你的福气。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懂事的。”
“懂事就活该吃亏吗?”卫凌玄嗤笑一声,也不跪了,歪着身子坐在地上。
“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认罪,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随您的便。”
卫凌玄这副样子看得皇帝心头火起。
他拂袖离开,留卫凌玄一人在原地讽刺地大笑。
隔天。
卫凌渊来到丞相府,给秦诺带来了绑架案的最新进展。
“父皇是在书房审问二哥的,我当时正好路过,听到有动静,就绕过守卫偷听了一嘴。”
“你二哥这是演都不演了啊。”秦诺托着下巴感慨:“听起来你二哥也挺惨的,不过,”
她话锋一转:
“他惨也不是他随便杀人嫁祸别人的理由啊。我跟乔乔跟他又没仇,我们甚至跟他不熟,干嘛害我们,活该他被抓!”
秦诺愤愤不平。
卫凌渊抓到了关键词:
“别人?谁是别人?他嫁祸的是我,我是别人嘛?”
秦诺无语的推开卫凌渊质问的脑袋:
“说正经的呢,别打岔。然后呢,你父皇怎么处置的?”
卫凌渊:“父皇判了二哥流放,贬为庶人,派去偏远之地服役。”
说道这里,卫凌渊突生感慨:
“父皇还是对二哥有恻隐之心,二哥流放是由专人单独押送,不跟流放的大部队一起走,路上能少吃很多苦。”
秦诺了然:“皇帝嘛,偷偷给自己儿子开个小后门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