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沉默着看了门口的秦诺一会儿,然后转头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
秦诺和秦竹齐齐愣了一下,有些拿不准阮赋的意思。
秦诺心一横,安排人进院开始帮忙。
来都来了,总要做点什么。
阮赋看了一眼在她屋里忙活着的人,并没有说什么。
秦诺心中一喜。
有戏!
一众人忙了整整三个时辰,知道天色渐黑,才将凌乱的小院整理干净。
阮赋爱惜的摸着自己形状各异的瓶瓶罐罐,面对人她冷漠淡然,看着这些瓶瓶罐罐时,脸上却露出慈母的笑容。
秦诺一向到那些罐子里可能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蛊毒,心里就忍不住的害怕。
医毒大师,这名头不是谁都当得起的。
那罐子里的东西但凡有一个跑出来,她们可能都走不出这个小小的院子。
秦诺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将自己的紧张表现出来。
阮赋在一堆罐子前站了许久。
秦诺一行人也候在一旁等了许久。
直到阮赋将所有罐子一个个的安抚过去,她才转过身,走到秦诺面前轻轻点头:
“多谢。”
阮青说她师傅脾气很差,一点就炸。
但现在阮赋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冷冰冰地吐出一句道谢,这是不是说明大师对她们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既如此,那便要抓住机会,乘胜追击。
秦诺搓搓手,紧张地提出要请阮赋吃饭:“您累了一天,肯定饿了吧,这山上也没什么吃的,我带您去山下,请您吃一顿好的。”
阮赋没什么表情地点头:
“带路吧。”
卫凌渊给秦诺和秦竹安排的住处在县衙旁边的小客栈里。
秦诺找了卫凌渊,让他帮忙安排一桌好吃的。
赈灾粮自然不会动。
秦诺来时自己带了很多精美的食材。
听了阮青对她师傅的种种介绍之后,秦诺准备了很多个讨好阮赋的方案,其中救包括了食诱这一项。
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