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急急地走进屋子。
这家和上一个老人的家如出一辙。
一样的破败,一样的家徒四壁。
简陋的木床上,一个呼吸急促的老人正粗重地喘气。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正无措地握着老母亲的手流着眼泪。
“娘,儿子不孝,没钱请大夫给你看病。娘,您要是实在难受,就去了吧,好过在这穷窝窝里受罪了。”
沉浸在悲伤里的男人没有注意到屋里来人。
他哽咽不止,将头埋在来人手心绝望的哭泣。
农妇见丈夫这般模样,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她上前一步,拍拍丈夫颤抖的肩,轻声唤他:
“相公,有个好心的大夫来做义诊,让她给娘看看吧?”
“大夫?!”
男人猛地抬起头来。
看到提着药箱的阮赋,男人激动地跳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在几人面前。
农妇忙上前扶住男人:
“你当心点。”
秦诺见这两人面黄肌瘦的样子,从自己的包裹里掏出两个白饼递给她们: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犹豫片刻,接过白饼,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粮食香气溢满口腔的瞬间,两人再也顾不上什么小心谨慎,抓着白饼大口咀嚼起来。
一个白饼很快下肚。
秦诺又拿出两个饼递给她们。
两人继续大口咀嚼。
趁两人吃饼的功夫,秦诺又从包里翻出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水给她们,笑着说道:
“慢慢吃,不着急。你们别担心,这位大夫可是高人,医术精湛,有她在,老婆婆会没事的。”
阮赋看了秦诺一眼,没说话。
两人吃了饼,喝了水,空荡荡的胃里变得充实,灰暗的眼眸也恢复了一些浅淡的光彩。
“我们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饼了,姑娘,谢谢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秦诺摆摆手道: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她们摸着眼泪,对秦诺千恩万谢,又一脸焦急的去看躺在床上的老人。
她们想看看老人的情况,又怕打扰阮赋看诊,只能站在床尾的位置,伸长脖子,盯着老人灰败的苍老面庞。
阮赋将医药箱放在老人床头,专心致志地查看老人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