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诺早早起来准备马车,认真布置了马车内部,将自己带来的最舒服的软垫之类的统统塞了进去。
卫凌渊派人去给在外办公的秦竹给了消息。
秦竹连夜赶了回来。
第三天,阮赋如期来到秦诺门前。
她看了看秦诺,又看了看秦竹,最终指向秦竹:
“你,陪我去京城。”
又指向秦诺:
“你留下,好好照顾水县的人。”
秦诺立正站好,双手作揖:
“保证完成任务!”
上车前,秦诺将阮赋给她的那箱黄金还给了她。
“大师,我们求你救人,怎好再收您的钱财,这金子您拿回去吧。”
阮赋倒也没推辞,
拿回金子,又补了一句:
“我医药费很贵的,你家要是给不起,我可不一定会治。”
秦诺还以为阮赋要说什么大事,知道只是医药费后,轻松地笑笑:
“小事,您要多少我们都给,要是家里不够,您找我二哥要,他的小金库可富有呢!”
“喂——”
秦竹嗔怪着看了自家妹妹一眼。
这就把他给卖了?
秦诺嘿嘿一笑,挥着小手绢送走了阮赋和秦竹。
离开水县后,阮赋将秦诺的马车放在附近的驿站,嘱咐驿站的人报官好,又从驿站牵出另一匹马。
秦竹不明所以:“您这是?”
阮赋没好气地回答:“太慢了,等回京你爹就可以过头七了。”
秦竹挠挠头:“这是我们那里最快的车了。”
阮赋没搭理他,将车收拾好后,招呼秦竹上去。
这个车很小,里面的空间只够坐三个人,秦竹和阮赋进去就占据了大半空间。
下一秒,车前的马匹嘶鸣一声,带着马车飞奔起来。
秦竹从来没坐过这么快的车。
两边的景色飞速后退。
马车像飞一样在路上疾驰。
秦竹死死抓着座位,生怕一不小心给自己甩下去。
过快的车速让他有点想吐。
人生第一次体会到晕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