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在十天后举办。
但秦诺她们等不了那么久。
秦诺掐着指头算时间:
“光是来回路程就要花去十天,拍卖会若再等个十天,二十天时间,不止是水县,我们这边的变数也会很多。”
卫凌渊点头:“没错,此次投毒若真是蓄意谋害,那我们这边,风险更多,也更不可控。”
卫凌飞小心地问:“你们的意思是,会有人刺杀我们吗?”
秦诺“不排除这种可能。”
“这也太吓人了,宫里再勾心斗角也没明面上动刀子啊,都是下下毒,在父皇跟前挑拨一下啥的。”卫凌飞紧张地抱紧慕容乔。
慕容乔无语地拍开卫凌飞:“出息。”
但转头,她也忧愁了起来。
慕容乔将四人身上所有钱拿出来一遍遍数过:
“虽说咱们带的钱不少,但拍卖会咱们也都知道,价高者得。咱们钱再多,多不过扎根在当地的有钱人。就算拍卖会真有金草,咱们也不一定能买到。”
秦诺面色凝重:
“乔乔说的没错。等十天参加拍卖会,其实是下下策。”
卫凌飞挠头:“那咋办,总不能去偷吧?”
话一出口,低头沉思的三人眼睛同时一亮:“好主意啊!”
“啊?”
卫凌飞震惊:
“你们认真的?我随口说说。”
慕容乔摩拳擦掌,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没办法那就开干吧!”
说干就干。
阮赋的引路蛊再次派上大用场。
几人用引路蛊探出了勒楼的宝库地点。
当夜凌晨,四人穿着夜行衣,用黑布将整个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一双眼睛,背着空包裹,狗狗祟祟地潜进勒楼。
勒楼守卫森严,比之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幸好有阮赋的引路蛊帮忙。
她们跟着引路蛊,在复杂的勒楼里窜来窜去,躲过一波又一波巡逻的守卫。
在勒楼里上蹿下跳了一个多时辰,四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抵达目的地。
仓库大门被十把大锁上着,所有窗户也都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