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四人小队在密道里狂奔。
这一次就场地和看守人员来说,比卫凌飞那次凶险不少。但从救人的流程来说,这一次还真比上一次简单许多。
上次救卫凌飞的时候,要望风,要躲避,要易容。
这一次,她们直接给满屋子的人全部放倒,扛着人跳进密道就跑。
毕竟一个与众多太医密切接触的病人还真不好伪装。
只是这条直通宫外的密道着实有点长,一行人跑了好长一段路,感觉是去密道锻炼去了。
秦诺和方玉站在宫外的密道口接应她们。
阮赋这次没有来,在客栈等着她们,阮赋的原话是:“路线画好了,执行这点东西就不需要我在场了吧。”
四人小队自然是自信满满,表示完全不需要阮赋帮忙,她们自己能行。
但秦诺看得出来,阮赋其实是不想来这个密道。
也不知道这个废弃的密道有什么样的陈年往事,能让阮赋大师这样的人都耿耿于怀。
两人在密道口等了好久好久。
待四人小队扛着卫凌渊出密道,时间已经到下午了。
秦诺将阮赋给的假死药的解药喂卫凌渊吃下,然后一群人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卫凌渊便从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恢复过来,不吐血了,能喘气了,又过了一刻钟,他已经完全恢复,能下地一起走了。
秦诺感叹:“不愧是大师!这药真神!”
刚恢复过来的卫凌渊还不太清楚眼前的状况。
秦诺边走边把情况给卫凌渊讲了一遍,从她们掩护她逃跑开始的全过程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们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能证明咱们清白的证据。”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下一步的计划。
想自证清白,就得找到始作俑者。
她们都有同时怀疑的对象。
这一次,可能得往西域跑一趟了。
阮赋还在驿站里等她们。
她们决定先去驿站休整,再制定具体的计划。
但没想到,他们在距离驿站几里外的地方,被一队人马给拦截了。
“三殿下,您可安好啊?”
卫凌渊皱眉:“是你?”
秦诺和方玉也认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