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徊眨眨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目前听起来还算正常。
“啊是……”他茫然地点了点头,“这种事,换任何一个有道德的人,应该都不愿意吧。”
谢遇舟颔首表示:“知道了。”
又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常徊看了看,目光下移扫了一眼,说:“这种事还是趁早去医院看看吧,你还年轻,这方面耽误了也不是事。”
“哦好。”常徊还在消化,但出于本能对老板发号施令的服从,先让他点头答应。
跟在谢遇舟身边往大楼外走去,常徊终于消化完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谢总!您你您你您冷静啊!你已经有家室了,我是直男!”
谢遇舟:“?”
听不懂,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只是让你去医院,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医院哇!”
“不是你自己说你不行?”
常徊:“……”终于想起来是哪一句话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没有,我很行的,谢总!刚刚那些都是误会!我说的不行只是以为你让我……
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从电梯处朝集团大门走来,常徊的声音顿住。
谢遇舟似有所感,抬眼看去,眼中嫌弃一闪而过。
来人不是刚下班的谢远川还能是谁?
自从谢远川老实过后重新回到集团,就开始了和谢遇舟的较劲模式。
无论谢遇舟几点下班,谢远川都要走得比谢遇舟晚。
对这种幼稚的攀比行为,谢遇舟视若无睹,谢远川就是在集团熬到零点下班都跟他没关系。
有些东西不是加班就能追上的。
谢遇舟私以为是脑子的问题。
谢远川脑子不行就算了,关键他自己觉得他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