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谦拿起筷子:“还没结婚,不过也该给他安排了。”
魏家这门亲事是结不了了,沈家好像还有个小女儿,听说性子不错,回头和沈建联系联系。
……
谢明谦和余婉的离婚官司处理起来比较复杂,财产涉及过多,法院审理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还在审理,但结果已经在谢明谦的律师团队的掌握之中。
提起诉讼之前他们就已经收集了大量有利于谢明谦的证据,余婉是婚姻的过错方,而且还在不久前做出了转移资产的行为,更让余婉陷入被动的局面。
余婉现在早已不是一年前还跟着谢明谦周游世界的优雅贵太太,她每天的状态崩溃到近乎疯癫。
面对谢明谦这种势力强大的老狐狸,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先是从谢家别墅中被赶了出去,之后想去自己的其他几处房产落脚,却发现全部都被谢明谦申请了冻结,包括她的银行卡。
保镖们把余婉赶出家门的时候,连车都没让余婉开,按照谢明谦的意思,只让余婉在他们的监视下带走随身所需的行李。
最后余婉唯一能想到的落脚处,竟然还是她和谢明谦结婚之前,谢明谦将她养在外面,出钱给她购置的那套普通小区房。
显然谢明谦忘了这个地方。
艰难落脚后,余婉再次尝试联系谢远川,却仍旧联系不上。
她并不知道,不止是自己被谢明谦狠心地赶出家门,远在国外的谢远川也被控制了人身自由,并且是早在谢明谦委托律师正式向法院提出两起诉讼之前,就被囚禁了。
“放我出去!你们到底是谁?!”他疯狂砸门,可金属制的结实大门,无论他怎么折腾都无动于衷。
谢远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出门准备去超市采购生活物资,刚拉开车门就被身后一闷棍敲晕了。
等他再醒来就被关在了这间不知道在哪个荒郊野外的屋子里,外面还有人看着他,这屋子只有一个正方形小窗户和一扇门,窗户外是牢固的铁栏杆,门更是结实得不行,他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他刚出国,没有跟任何本地人结仇,谢远川唯一能想到囚禁自己的人就只有谢遇舟了。
踹门踹累了,谢远川停下喘着粗气,对门外大声喊道:“是谢遇舟让你们这么做的吧?!他到底要做什么?你转告他有本事就直接跟我正面来,别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我已经被他算计出国了,他还要怎样?要我的命吗?”
屋外依旧安静,没人回应。
就在谢远川泄力转身时,金属门上仅供一只手进出的小窗口打开了,一部手机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