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树:“…………”
别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直男,他可能还会持一些保留意见,但常徊,他真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他都快把自己直过去了!
甚至直的让程嘉树有点难受,有点烦躁。
忽然想起曾经在集团里听过一个出已出柜的同事闲聊时说过的一句话,他们直男相处起来总是没轻没重的。
程嘉树从没质疑过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中学时期因为长相太过清秀,被同班的男同学泼脏水说他是同性恋,他都没质疑过。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像他霸凌他的男同学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像他爸那样大男子主义爆棚,天天在家当皇帝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大学时期和参加工作后,也不是没有gay因为他的长相向他释放过好感,但他都没感觉,拉开距离对方就明白了,也有心里没数的,被他冷脸拒绝一次就老实了。
这更让程嘉树确信自己是个直男,就算他还没有为任何异性心动过,他也还是个直男。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常徊这个比他更直男的直男这里,栽了一半的跟头。
怎么会有人这么烦人,做尽了让人心动的事还不自知。
“松开!”程嘉树甩开搭在肩上的又沉又重的手臂,还是保留点距离吧!该亖的直男!
像是察觉不到程嘉树突变的情绪,又像是习惯用这种无赖方式应对程嘉树的烦躁。
没甩开两步,常徊就又缠了上去,追问:“是什么啊?亮晶晶的,还挺好看。”
高半个头的优势让常徊能清楚地看到程嘉树领口下的肌肤,那片皮肤看起来又白又滑腻,亮晶晶闪着光的地方更是看的他手痒,心里也说不出来的痒痒。
忍不住地再次伸手,还没摸到就被打掉。
程嘉树深感疲惫地解释,“这叫高光。你知道什么叫高光吗?”
“啊!”常徊恍然,“我知道,我见我堂妹用过,叫什么生姜高光,生姜还能做高光吗?”
话音刚落,程嘉树还在消化生姜做高光这句话,脖颈处就多了个黑色的,伸手一摸头发都硬得扎手的脑袋。
近距离喷洒在肌肤上的温热呼吸,让程嘉树无法思考,连推开常徊都忘记了。
由着这人像vivo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胡乱喷洒的呼吸像是在他心里卷起了一阵小型龙卷风。
“也没闻到生姜味啊。”常徊喃喃说完,掀起眼皮就看到表情呆滞的程嘉树,嘴角立马勾起,刚要问他什么,注意力就被眼前又白又细腻的皮肤,还有像天鹅颈一样修长漂亮的脖子吸引了。
常徊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