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程嘉树,常徊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落到他身上,落到他脸上,落到那双十次有八九次都在瞪着他的,冷淡又漂亮的丹凤眼上。
集团不少员工觉得程助理又冷淡又凶,一个眼神飞过来就让拖拖拉拉交不出东西的员工加快手里的活。
可常徊不这么觉得,他只觉得程嘉树凶起来的样子,就像他平时经常喂养的猫一样。
一点都不凶,反而可爱极了。
常徊这才意识到,原来他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在喜欢程嘉树了。
每一次望向程嘉树的目光,都是他在不自知地一次又一次喜欢上程嘉树。
“好看什么?”程嘉树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看向别处,不看常徊的眼睛。
这个人真是奇怪,为什么突然用这种又沉又热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来酒吧不都这么穿?难道要穿正装来酒吧吗?”
“就是好看。”常徊看着神色慌乱,眼神躲闪的程助理,忍不住地扬起嘴角。
又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不过,认识你这么久,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衣服?我还以为程助理的衣柜里都是正装。”
“为什么都要让你看到?”程嘉树收拾好乱蹦的心跳,重新挂上平静的表情,淡定反问他,“我也没看过你的衣柜里都有什么衣服啊。”
“那是因为你不看。”常徊大方道,“你想知道我衣柜里都有什么,随时都可以过去看,不然就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去我家睡?我给你看看我的衣柜,你想看我内裤有什么款式都行。”
常徊习惯地和程嘉树说烧话,脱口而出之后,忽觉对喜欢的人这么说话,好像有点不妥。
又小心翼翼地查看程嘉树的表情变化,见他没什么不高兴的迹象,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程嘉树无语凝噎地看着他,刚要说话,就察觉到路边有几道揶揄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程嘉树拿下肩上环着他的手臂,无奈道:“闭嘴吧你,谁想知道你内裤有几种款式,难道你私下里会自己偷偷穿丁字裤吗?”
“咦,你还知道丁字裤?”
常徊惊奇的同时又左右看看,弯腰凑到程嘉树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倒是没有这种款式的内裤,不过你要是想看我穿的话,我可以买回来私底下偷偷穿给你一个人看。”
程嘉树没说话,面无表情,余光瞥见偷笑着和朋友窃窃私语的路人,舌尖在槽牙上扫了一圈。
几秒之后,回答常徊的是重重的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