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刚才那位土匪做派的男人叫住——
“等一下。”
常徊不悦地把酒杯推过去,“这杯酒拿走,谁点的给谁,我们喝的起酒,还没到一杯酒都要什么不知名的经理请客的地步!”
“这……”调酒师感到为难:“不然您自己还给他呢,酒水出柜概不退换的,你们自己协调吧,别动手就行。”
说完调酒师就果断遁走,但也没遁的多远,只是走开了两步,还竖着耳朵想听这边的热闹。
关宇终于回过味来了,脸色漆黑:
“不、知名、的、经理??”
他一向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满意,甚至引以为豪,这话听着简直是在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常徊扬起下巴,用那张帅得欠扁的脸拽拽地表达——
是,我就这么说你了,怎么了?
关宇气笑了,这会也忘了搭讪程嘉树的事,只一心要跟眼前这个‘死装男’掰头个明白!
“是,我在一刻娱乐(重音)的职位不算高,不知道先生你在哪个公司高就呢?”
常徊闻言皱了下眉,没急着回话,先偏头凑到程嘉树耳边问他,“这公司名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没刻意压低音量,关宇听得清清楚楚,脸色更难看了,紧咬着后槽牙,让下颌线都显得清晰了一些。
程嘉树低笑一声,抿了口他自己点的曼哈顿,威士忌的味道在舌尖滑过,香甜和微苦交织,一如他的心情那样复杂。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摄入的酒精作用,让他没那么紧绷,稍显随意慵懒地也往常徊那边偏过去,回答他:“陈跃。”
常徊一时怔住,却不是在思考这个名字是谁,比听觉先触及到这个名字之前,他的嗅觉先嗅到了酒渍樱桃的酒香,视觉也被程嘉树那两片染了酒色水光的嘴唇吸引。
程嘉树啧了一声:“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跟酒渍樱桃一样颜色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常徊也不知道自己在听什么,只觉得口干。
他看了眼程嘉树手里那杯没喝完的酒,注意力短暂被虚握着酒杯的修长好看的骨节吸引,而后突然伸手,一把拿过酒杯,牛饮水似的一饮而尽。
程嘉树:“?”
“我看你是喝不起酒了,都没说让我请客,直接在我这明抢?”
“就是好奇这酒什么味道,看你喝闻着好香。”常徊咂吧了一下这酒的味道,他不是很喜欢喝酒,木讷的舌头也品不出什么酒水的口感和好坏。
与其说是好奇程嘉树喝的这杯酒是什么味道,不如说他更好奇程嘉树嘴唇上沾染的酒是什么味道。
喝完了,没觉得好喝也没觉得不好喝,有点甜也有点苦,还有酒味。
有机会一定要让程嘉树喝完酒再给他尝尝味道,一定会更好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