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只要她露出一丝对阿瑛姑娘,提出地疑问,母子俩人轮番攻击,“苏瑾,贵为状元郎夫人,连这点心胸都没有?阿瑛做错了什么?她已足不出户,规规矩矩在自己的院子呆着,你就这么见不得她?”
“即便她吃穿用度过于奢侈,又怎么了?她花的是阿渊的俸禄,她该花的。你对阿渊有恩,阿瑛对阿渊更是大恩,既然许诺了,让她在府里安生,这等小事,都要惊动阿渊?”
“你就是这么掌管中馈?要是无能为力,自请和离。阿渊对你就是太好了,其他男子,谁不三妻四妾,阿渊就你一人,别不识好歹。”
……
如今,苏瑾还真的想不识好歹。
“老夫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正准备处理,阿瑛姑娘跟您就跑出来。什么都不知,对我就一通责备。谢郎的话,两位也听到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您也强调,绝不可把阿瑛姑娘,送回赵老爷那儿。”
“谢郎,这件事,恕我无能,爱莫无助。状元府,虽然是圣上对你的恩赐,但许的是我们三月后完婚,我现在还不是状元郎夫人。提前入府布置婚宴,本想免谢郎操劳以及我的婚宴,我自己做主。但看现在,我都答应谢郎,接阿瑛姑娘入府,谢郎却同我生了嫌隙。”
“这事,我管不了。”
她不管了。
即便上一世,的确是她善后,但她不会在蠢。
……
“你管不了?你怎么可能管不了?你拿钱啊,苏家多的不是钱?你都能替阿渊宴请朝中百官,就一个赵老爷,你就管不了?苏大小姐,就算还未成婚,圣上下了旨,谢苏两家是过了礼的。你想让阿渊背上麻烦?还是想让我这个瞎妇,请你父亲过来一趟?”
谢老夫人咄咄逼人。
前世,她就一直瞧不上她的出身,谢临渊朝中遇事,遭到排挤,谢老夫人就只会嚷,“商贾之女跟官宦之女,就是没法比。阿渊赶考要不是遭遇山贼,被你救下,且会娶了你?他贵为状元郎,品貌极好,即便不是公主县主,怎么也是中书令府中的小姐们。”
谢老夫人还觊觎权倾朝野中书令府中的小姐。
说,救谢临渊的人怎么会是她,为什么不是名门小姐。
朝中之事,若是官家小姐,老丈人一句话不就摆平了?
总之,她就是占了她谢家的大便宜。
……
苏瑾呸!
给脸不要脸,她也真正地体会。
中书令府中小姐?别说小姐,就南朝这位中书令,他谢临渊没她,连衣角都见不到吧。
他可是南朝唯一一位,可代替圣上批阅奏折,定国大事之人。
圣上对他的信任,满朝文武,独一份,连太子,太后都得敬畏。
更别说才情,十个谢临渊都媲美不了。
中书令府中的小姐们,凭什么看上他?看他虚情假意,真心错付,五十年后跟表妹合葬吗?
荒谬。
……
“那就麻烦谢老夫人,请我父亲到府一趟吧。正好,我也因此告知父亲,女儿无能,实在想不到法子,助谢郎平步青云。为表我的愧意,我请父亲退还谢家聘礼,我要退婚!唯有退婚,才能弥补我心中对谢郎的万分愧意。”
“谢郎,你另娶吧!娶个能给你善后,又能助你的官家小姐。”语毕,苏瑾仰望着天空,被乌云遮挡的阳光,忽然倾泻而下。
她紧紧地抓着翠柳跟夏莹的手臂,不容置喙地道,“翠柳,夏莹,收拾东西,回苏家!”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