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当真糊涂啊。
苏瑾要苏家药材,他就该察觉到,她转达的府伊的话,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以及轻松。
现在所有的话,皆以被告知,苏瑾要药材,的确不亏。
——都是赵氏这登不上台面的,还当家主母,但凡她有一点苏瑾生母的三分之一,他也不会被苏瑾连环算计。
你说,要才能没才能,养个孩子,除了惹事,还是惹事。
他究竟哪儿做错了,还要给他们娘三人善后,擦屁股!
他必须金屋藏娇,必须生出儿子。
只有这般,苏瑾不会在算计他了。
他还是苏宅的老爷,苏瑾还是会孝敬他的。
她最乖,最孝顺了。
她是他生的。
……
“老爷……”赵氏不满,这是赔了多少啊。
“你闭嘴,即日起,名下的店铺,全部收回来。每月我会让账房按月钱给你,没有我的签字,你休想在多花一分,我苏家的钱!还有你的那一对儿女。”
赵氏当即瘫软在地,“不,老爷,您不能这么对我。”
苏老爷充耳不闻,让苏伯叫小厮把赵氏抬出去了。
在外候着,等着好戏上场的苏嫣,以为苏瑾被苏老爷反控,结果是母亲被小厮抬出来。
她当即惊了,“母亲,您这是……”
“我们又上苏瑾的当了。她故意把府伊大人的话未说全。嫣儿,我们又输了。她不仅拿到了药材,还拿下了北儿抽店铺里的,一千万两白银。”赵氏想想都心碎。
这都是她的钱啊。
苏瑾,怎能如此盘算。
她好黑的心。
她霸占她生母店铺没多少年,但这一千万两白银,却全给她赚回。
赵氏现在都起疑,苏老爷当初给她生母店铺,她是不是就做了这个准备?
啊,金钗之年,她就有如此城府?
……
忽然间,赵氏觉得苏瑾好恐怖,比她当初让她生母郁郁寡欢,还要恐怖。
苏嫣懵了,“母亲,女儿不明白,您这话什么意思?苏瑾就算不答应,您与父亲亏了那两百万两白银,何必还给她药材。”
“傻嫣儿,你觉得苏瑾都提出了药材,还有不给之理?她在给我们设套,你父亲为保住商会位置以及苏宅,往后不被多加一成税,不得不答应。嫣儿啊,往后,我们母女能靠的真的只有苏北了。母亲的铺子已被收回。”
苏嫣怔在原地,她好像反应过来了。
苏瑾要药材,哪是那么容易要的?不,应是父亲哪那么容易给,她早就算到了,他们会讨价还价。看似给他们讲价余地,实则,步步逼近,二次要价。
让父亲骑虎难下。
要么给药材,要么药材与茶庄。
她要的只会更多。
才不会被他们条件唬住。
啊!
就说苏北会惹事。
短短几日,苏瑾就把药材店铺都拿走了。
再往下去——苏家,就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