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才情,样貌,谈吐以及胸襟,都是整个南朝,即便是男子也都倾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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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仪之人,又不耽误抛花。全城的贵女们一致点头,打不起来的。她们抛花目的,也不是让晏中书娶她们,而是他收到花,抬眸对视的一笑。上次抛花,晏中书只是轻轻地抬头,贵女们就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得晏中书一回眸,此生无憾的传言,从何而来。”掌柜都兴奋,说起晏中书,南朝大概除了太子一脉,不会真心笑,南朝的百姓,小到襁褓婴儿都敬仰。
他的确是南朝的神。
如若不是中书令府的规矩,这天下拥簇他为王,百姓也愿意。
“也多亏了晏中书南巡回来,这铺子生意可好了不少。翠柳,要不要也做一身?”掌柜打趣着翠柳,瞧她面颊泛红,定是想凑热闹。
翠柳抬眸看向了苏瑾,苏瑾道,“帮她做一身。”翠柳还未说不用,苏瑾又道,“忘记赌约了?钱掌柜,给她做三套,除一套她自己付钱,其余算我账上。哦,夏莹的也来两套,用不同的花色,还有一些凝膏,也一起算。”话到这儿,苏瑾又说了一句,“拿两件黑斗篷,我捎会儿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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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掌柜当即咧嘴笑,“好的,大小姐。不过,您不做?”
就算她即将完婚,但都给贴身丫鬟做了,没道理不给自己做?
苏瑾笑得极其好看,“我暂时用不着。哦,对了,定制的婚服,让绣娘停手,先给她们俩人做,今日要的布。”
掌柜定在原地,“大小姐……”
“别问,问,就是。”掌柜顿时哎呀一声,心疼定制的钱,就此没了,但更心惊,大小姐真要退婚?
苏瑾未在此多停留,拿了黑色斗篷,就出了铺子。
翠柳追上,忙问,“大小姐,后日,真要奴婢来抛花?”
苏瑾笑,“为何不来?南朝目睹晏中书身姿的机会不多,那么多贵女都提前占位,我们有自家铺子的优势,干么便宜别人?再说,你要是能得晏中书,回眸一笑,大小姐我给你做的新衣裳,不是更值?”
翠柳惊了,“可奴婢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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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笑,“不,你必须想,从此刻起,尤其回到苏家,就把你要抛花这事,说的所有人皆知。哦,还有,办完事回去后,记得把屋里剩下的不用的布料,做一个巨大彩球。”
“晏中书回来的那天,你要代替你家大小姐,使用你的蛮力,将彩球砸到晏中书马车上。听明白了吗?”
翠柳不是很明白,“大小姐,您是让奴婢替您招婿?哎呀,不对,那可是咱们南朝贵女,一致不许染指的神。大小姐,您想以全城贵女为敌吗?奴婢就算知晓,您又要让满城皆知,您与状元郎已退婚,但可以换个其他对象吗?奴婢怕,彩球没抛出去,您就得被全城贵女的口水、眼神杀死了。”
“大小姐……”
“呱噪,你只管做就行了。”反正后日晏长河本人,又不会在马车里。车里什么都不会有,他啊,早已回城,圣下下旨,城东一条街的百姓与商铺恭迎,那是障眼法,迷惑太子用的。
真正的晏中书,此刻已在中书令府了。